另一走过去了。

随即，他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不知睡了多久，程俊终于从沉睡中醒来。

「好了，你……睁开吧。」

剩下的果一饮而尽，然后倚在树上，很快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是小俊吗？你……你先别过来。」

女孩说：

「我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我醒来的时候，在岸边看见自己的倒影，被我

他摇了摇脑袋，赶走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用手捂住睛，然后说：

「妈妈，你在嘛呀？」

纱裙里晃，粉红的蓓凸现来，在和煦的海风中傲然立。

「傻儿，你再仔细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妈妈？」

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程俊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等待。起初，他

自己的模样吓了一大，要不是现在这副模样和我十四五岁的时候一模一样，我

见过这么多的星星。

他拍拍手站起来，上的衣服被海和汗浸过，现在已经风了，黏黏的

妈妈说：

「妈妈，你没事吧？要不要？」

来一块地方，让她平躺下来，自己则靠在她的边，取过喝剩一半的果实，将

妈妈不在自己的边。从周围的痕迹来看，她应该是也醒了过来，朝小岛的

果实又喂了大半，妈妈轻哼了一声，将微微偏向一边，看来是喝不

「你到底是谁！」

妈妈摇摇，说：

他加快了脚步，朝人影的方向走过去，远远的喊：

妈妈应了一句：

糊在上，很难受。他索脱掉上衣，随手丢在一边，然后寻找起妈妈的影。

「怎么回事……你……妈妈，你怎么一下年轻了这么多？」

「小俊……妈妈……妈妈的好像了一些问题……」

以为妈妈是在那里小解，可等了许久，始终也不见妈妈来，他不由得有些着急

「你傻啦，我是你妈啊！」

他翻了一下，先前的疼痛已经消失了，看来恢复得还不错。

下了。程俊见妈妈的脸上逐渐红起来，终于放了心。他在树荫下为妈妈清理

但接着，他看见了穿在女孩上的沙滩裙，正是妈妈上的那一条。

「你是谁？」

程俊前仿佛又浮现妈妈衣不蔽的模样，前的两个大在纤薄的

顺着脚印，程俊来到了岛的后方。那里都是些大大小小光秃秃的礁石，在

（４）

「妈妈，我把睛捂好了，你来吧！」

「妈，是你吗？」

站在他前的，是一个约莫十来岁的女孩，和他年纪差不多大。

人影听到了声音，明显的晃动了一下，然后说：

「别开玩笑了，你……怎么可能！」

程俊一听着了急，急忙问：

「没事倒是没事……我来了，你……你先把睛闭起来……」

程俊听话的放下手，却惊：

还以为我的被人掉了包呢！」

女孩走到程俊跟前，捧起他的脸，柔声说：

程俊盯着女孩的脸猛瞧，这睛，这鼻，这嘴……天呐！还真是妈妈！

程俊后退了一步，一脸难以置信的说：

那片礁石中间，影影绰绰的隐约有一个人的影，应该就是妈妈了。

了，便声询问：

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璀璨的星光洒满天幕，程俊在北京一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