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便是大皇在钟州如何为民除害，大义灭亲的壮举。

他正忙着看大皇对昌裕侯府收尾呢。

“即便他们犯了错，你也不该下如此狠手，你可知，朕就这么一个舅舅了！”

而这消息传京都的时候，裴曜等人还有一天就要抵达京都了，李皇后再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法此刻一下堵住天下人的嘴，不叫他们再刺激承景帝。

总之稀里糊涂的，方玧还是被动的把人给得罪了。

“你们不必说那些话了，我心里清楚的很，方氏是个有手段的人，那般份还能让殿下对她另相看，这样的人，假以时日，必成大患。”

要是不这样，大皇怎么会放松警惕，‘大义灭亲’呢。

“你皇兄被冲撞的时候，尚且念及朕之情谊，只是对蒋家略施薄惩，那钱江白不懂事，你难不知手下留情？你还，还四宣扬你的英雄壮举，你是朕啊，你用这天下悠悠重朕，要朕不得不赞你，赏你！”

母后呢？为何母后没有早些告诉他，事情会变成这样！

芙蓉抿了抿，就要再劝，却被周氏打断。

不过周氏瞧她一，却忽的笑了。

大皇面僵发白，本没想到自己回京后会是这样一副场景。

而为罪魁祸首的裴曜可不这事儿，下还有三日就要启程回京。

“蒋家上上下下几百人，杀的杀，放的放，几乎绝，你是不是想叫你祖母九泉之下也不瞑目？！”

“我下什么手，我这般情，哪里得那事呢，要论起来，何良娣才是动辄打杀的呢。”

裴曜冷看着这对父，半晌后，才惶恐模样，站来替大皇求情。

竟真的没有留情面，让钟州府衙照大齐律例对蒋家人行了罚，这蒋家人犯下的罪过么，论律当斩。

“皇叔，这都是儿臣的错，儿臣只顾忙着审查科考替一案，忘了提醒泽成，还请皇叔切莫怪罪于他，要罚就罚儿臣吧！”

“你真是好威风啊，皇殿下，你可还知礼仪孝悌，可还知法外乃人情？！”

“你给朕住！”

一时间，主仆三个都彼此会意，相视浅笑起来。

偌大一个侯府，最后活下来的只有几个孩童和女眷罢了。

“儿臣绝无此意，父皇明鉴！”

一时间整个钟州都在为大皇为民除害的举动振臂呼。

所以等一行人从钟州回去的时候，京都内，承景帝已经气的砸了御书房里好几个砚台。

承景帝面涨红，怒目圆睁。

要说起来，大皇下手的确是狠。

李皇后急的焦烂额，期间倒是想求见，替儿说一说情。

可承景帝如今是恼了他们母，本不给脸。

“父皇息怒，儿臣知错了，可，可儿臣只是父皇的旨意办事，蒋家的确...”

所以等大皇在御书房里回禀此事时，承景帝当着众朝臣的面没说什么，可单独把裴曜和大皇留下来的时候，就气的破大骂。

因为我爹有用的缘故，才幸我的。”

且不仅仅是在钟州，裴曜早已经安排人将消息四散播开来了。

“那淑人的意思...想对方良娣下手？”茉莉试探问。

当然，这也是裴曜运作其中的效果。

面对承景帝的怒火，大皇一瞬就白了脸，慌忙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