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几个死了的也是……”

“呃……您说的对。”

林彦有些愣神，尽这些话似乎的确是在夸他，但被一个看起来并不比自己年长多少的优雅女士称作孩，就算心里清楚她的份与地位，他仍是觉得不自在。

华夫人打量着形容枯槁的林彦，笑:“我觉得以你目前的状况，已经不需要担心什么副作用了，不是吗？”

“我相信你。”有了她的背书，林彦稍稍松了气，他还能怎么办呢？难不成挥舞着拳，怒骂这个老妖婆的丧尽天良？

“这是不必要的担心。”华夫人摇了摇，“为了确保我儿的残魂不会像埃尔赫特的灵魂一样随着时间削弱，我在当年封印它时，就已经把我儿从它的残魂中分离来单独保存，但他要在你的里延续，就必须再次和埃尔赫特为一，这程非常复杂，但没有办法，毕竟你里这粒是属于埃尔赫特的。

“……这不会有什么其他副作用吧？”

得了吧，那样只会死得更加不面。

真是伟大的母，林彦心中叹，就是有费小孩。

“你的情况比他们好，你的细胞承载能力更，初始觉醒的术士血脉也更，致使那颗不至于太早萌芽。以你的天赋，就算没被它作为选中，在之后的某一天，也会被暗夜执法局挑中，培养成为局里的执法官，这不是对你的谬赞，孩。”华夫人平静地注视着他，“甚至可以这么比喻，如果当初被埃尔赫特蛊惑的是你，即使你的实力连一阶术士都谈不上，你也比我儿更适合它重生的载。”

“这件事……对我会有什么影响吗？比如说埃尔赫特或者您儿夺了我的舍什么的，然后再把我原本的意识抹杀掉。不过我想您应该也很乐意看到您儿占据我的躯吧？”林彦试探问。

“长得太快会撑破坛，是吗？”林彦一抹苦笑。“那我现在不也是癌症缠么。”

华夫人没有在意他的表情变化，继续说，“埃尔赫特当年被我封存时的残魂十分大，如今随着时间逝，它也在慢慢溃散，即使它现在依然很大，但我已经有足够的把握将它安稳压制在你内，不然，任由它的在你内继续成熟下去，你也将会因为细胞的无序再生死于全系统的癌症，而你，是如今仅剩的一粒，是我儿随着埃尔赫特的灵魂延续下去的最后希望。

“不，你内的只是一粒能把你的凡人之躯改造成神之躯的，然后再静静等待埃尔赫特被封印的那缕残魂随着时间慢慢弱化，直到可以被嵌的地步。”华夫人耐心解释，“这也就解释了你内那些肆意增生的癌细胞从何而来，的力，靠人类医学是检查不来的，而且这增生速度对于神本来说……其实已经很保守了。”

“让您儿以另一方式活着。”林彦明白，“他们现在就在我里吗？”

时间很迫了。”

他沉思了一会儿，又问:

毋庸置疑，复生并不可能，连巅峰时期创造这禁术的耶尔都不到，但是，你却能够让我儿随埃尔赫特的残魂，在你的里生发芽，伴生灵魂……你能理解吗？”

“对，看起来像死于癌症，但其实是因为他们发芽太早了。”华夫人中有些惋惜，也可能是于上位者对普通人的同情，“埃尔赫特的并不是谁都能完承受，它的的确也选中了他们，但这只能说明他们也拥有被改造的资格，并不意味着他们能被改造成功，过早的成熟让他们无法等到残魂变弱，正如坛里长不参天大树，缺失了埃尔赫特灵魂的植，这改造反倒更像是在破坏躯。以我儿当年七阶术士巅峰的境界，都能被它残躯上的灵魂碎片蛊惑，更何况是你们这些仅是觉醒了血脉却从未修习过术法的孩，突然拥有了神大的生命力，最终只能迎来灵魂无法抑制躯而最终毁灭的结局。”

但请你相信我，我会确保埃尔赫特的灵魂在你内被压制，你依然会是你的主人，只要我儿还在这世上，哪怕只是一缕寄居在你内的残魂，我就已经很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