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师弟！这是......”

午时三刻，柳新已经睡下，睡梦中却突然听到有刀兵之声响起，他骤然睁，一个翻便已至床榻之下，因为是战时，他没有卸甲，于是兵架上取下一杆长枪便挑开营帐，大步走。

右军大帐内，所有将领两个月后再一次齐聚，这一次柳新的指令就比较简单了，不到一个时辰便结束了会议，所有将领各就各位待命。

赵少雷面无表情的来到柳新前方才停下脚步，他一字一句的说：

“大师兄！”

......

“柳新，某家也来了，对不住了！”

一个时辰后，远的天空已经开始泛起晨昏时候的黄，估摸着没多久就要见鱼肚白了，柳新也在这个时候等到了找上来的人......们。

赵少雷无言的看着柳新，看着柳新俯抬枪，向他袭来，速度快若幻影，而在一旁的影中，一个人影速度更快，手中也是一杆长枪。

“柳将军！好久不见！”

“将军！”

此时此刻，虽然柳新十数万人的中间，但对他而言，却更像是一人站在广阔无际的荒漠之中，那孤独令他无比难受。

营地内果然有刀兵声响起，但却没有火光，也没有太大的喊杀声，不似敌军攻营。而柳新营帐外的亲兵此时都已不见踪影，整个右军营地其实比起平日的夜晚还要安静几分。

“末将...见过柳将！”

“哈！”柳新缓缓抬起枪尖，他现在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但心中熊熊燃起的怒火终于为他找到了一此时可供发的情绪选择。

不知多少人从四面八方的营帐中间缓缓走，也不知为首的是什么人，但柳新的脸却慢慢暗淡了下去，因为这些人都没有遮面，也就是说他们都不屑掩饰份。

“为了杀你，多远都得来，在杀你之前，我们有必须要的事情，比如像我，必须再叫你一声，柳千！”

“你们大老远的来，何必呢？”柳新轻轻的问，他知前这群穿普通武者衣袍的人能够听得到。

赵少雷依旧摇，似乎已经停不下来了：“大师兄就不要猜了，今日我找那么多你的旧识来，就是为了好好送你一程！”

......

只能正面和正一决下了。

“我的人！”柳新突然狰狞的面容，他看着赵少雷，中渐渐现了不解：“为什么！”

“原来如此。”柳新恍然大悟，但依旧语气平静。

“将军，好久不见！”

从语气中，柳新能够受到有的人充满纠结，有的人带有歉疚，有的人心怀不忍......但杀他的信念，都无比凝实。

突然，他似想起了什么，脸突变：“陛下不可能也是你们的人！”

赵少雷摇了摇，面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宗主下的令，说你已经阻碍计划的行了！”

“末将还未恭喜都督升迁，今日再见，实在是...”

“你看到的这些，其实就是圣宗的力量！”

柳新笑了笑，对他们的招呼视而不见，偏过又看向一群穿甲胄的，这群人的脸在昏暗的环境里看不真切，但这群人是一样的，纷纷开：

柳新没有挪步，就那样静静的站在自己的营帐外，他知，该来的总会来的，他不用去找对方，对方也会来找他，就这样，远的刀兵之声不时响起，不时又突然泯灭，就像是一首怪异的歌，时而亢，时而低沉。

柳新：“宗主？是哪位元老？”

“赵少雷！你们何必到这一步，何必呢！”

赵少雷了：“当然不是，大师兄你还是那么风趣。米雨松不再这里，皇帝病危，他昨日就已经悄然离去。刚刚我们了很大的力气才扫清了东厂和你的人！”

是夜，北蛮草原上难得的停了风雪，星空显，这北蛮的星海较之正的似乎更清澈些。

“柳公，家这边有礼了！”

到了此时柳新已经知不对，似乎有针对他的某谋围绕上来。

最后柳新转，看向从他的中军大帐里走来的人，这个人他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