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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飞云总叼他的拐杖......咬坏了好几根......”
看荀文若冷笑,他有些心虚的补充:“飞云,总叼他的拐杖......给我......所以他才想托文丑将军做个省力的轮椅。”
掀起含笑的眼皮,郭嘉干笑道:“学长以为,阿和那种性子,小古板不善交游。怎么可能主动去求文丑,跟人搞好关系呢。”
“广陵王先前总让我跟颜良与他一起,所以......”
“还以为文丑会嫌弃他拖后腿儿呢......没想到他还挺喜欢小古板的,”说到这里郭嘉似乎有点得意,但歪头看到荀文若在灯下逐渐变了颜色的脸,他立刻坐起来咂嘴道,“不是那种喜欢!是惺惺相惜,引为知己。”
“知己?”
“文和知他,他知文和......”
好像越描越黑了,看着荀文若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郭嘉一时语塞,望着眉心紧蹙的文若安抚他:“除了我,还有谁能跟你抢他?”
“他是个瘸子,就算是去相亲也是被挑剩下的。再说贾文和疯名在外,除了你我谁敢嫁他,谁敢娶他?”
垂眸荀文若别开目光:“所以?”
“文丑将军,就帮他做了轮椅?”
“也不是......”用烟杆挠着头,郭嘉把胳膊撑在桌案上,坐没坐相懒散的说道,“学长你有没有发现,你丢了好多锦缎绢帛,香石花草。”
“南丝两仓零一车,十车蜀锦,香石二十石,花草十车余两盆名贵兰草,如今这些都在颜良将军府上,那兰草他照料的很好。这都是次要的,粮草......”
“停,”吞了口唾沫,粮草这事从荀氏走的大摇大摆,可是惹了不少是非麻烦,“学长的算盘打的比绣衣楼的副官快多了。”
“外加你从仓中顺走送给歌女,散碎的两匹蜀锦和一盒......素心香脂......”荀文若起身俯身盯着郭嘉,穿堂风吹的灯火摇曳人影晃动。
风将人影拉的狰狞。
荀文若慢条斯理的说着:“郭奉孝,你说起这个我确实应该跟你好好算算账了。”
他没给郭嘉还嘴的机会。
“荀氏的耆老说,就算是歌女......只要能开枝散叶也是可以的。”荀文若一字一顿。
郭嘉自知理亏,笑着去拽荀彧的衣角:“不是恰好荀氏失窃......学长已经抓到那‘贼’把自己洗干净了。”
“你倒是做的周全,撇的干净。”
荀彧冷哼。
“明日上朝,你站在宫门口,大喊‘我郭奉孝无耻,无礼,再也不做那勾当了。’说不定阿和听见便回来了。”荀文若坐回去撑着头轻笑。
“学长,你真的一点都不急吗?”
垂眼翻着那书简:“又不是我气到他的,我急什么?”
“你这样,我还是怀疑你。”
“不信的话,阿孝可以将荀氏掘地三尺,只要能找回来一切都好。”
郭嘉在荀氏赖了一日,见晚上荀彧早早熄了烛火,半夜一个个黑影进入荀彧的房间汇报今日搜索。
贾文和豢养的那些“鬼”也被荀文若遣出去找人,四处都没动静郭嘉第二日便走了。
不过第二天遇到张辽的时候,那人意外的没有平日那般敌视自己。只是皱着眉头略带嫌弃的扫了他一眼。
连骂人的语气都温和了不少。
张辽最不喜欢自己这种登徒浪子,今日......好生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