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跟着微微笑起来。不怎么说，国公府这些日里来，还是发生了一件好事对不对？同为姑娘家，她当然能看得来司徒九月的心思，就是不知阿昭那个呆何时才会发现？不过罢了罢了，这些猜度心思的过程虽然费力，可日后想起来，未尝不是一段有趣的记忆，便让他们自己摸索吧。

“我想见陛下。”姜梨回答。

“你”

因此，姜元柏便挥了挥手，认命般的：“罢了，你要去就去吧。”

但也正因为如此，要金吾军再往前，彻底降灭所有的殷家兵，实在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姜梨笑起来：“谢谢父亲。”

他要辞官那一日，姜梨请求姜元柏带她一起。

前方的战事结果每日都会有人送到姜梨手上，有时候是殷家兵胜了，有时候是姬蘅胜了。战报只有短短几行，姜梨无法从那几行中猜测到姬蘅是个什么境况，只能在脑海中自己冥想，有时候是姬蘅起走动，有时候是他坐在帐中喝茶。就在这样一日一日的消磨中，姜元柏也理好了朝中的许多事情，打算再过几日，就辞官了。

姬蘅习得是政治权术并非带兵打仗，但他带领的金吾军，竟然也十分不错。和殷家兵的规整不同，听说金吾军当年个个都是骨，时隔多年，便是当年的青小兵如今也上了年纪，新招来的兵士又一时半会儿难以其中，理说，这么一只金吾军，可能徒有其名，却不比当年。在这样本就十分不利的前提条件下，姬蘅能到如此份上，让殷家兵始终不能更一步，已经令人意外。

姜元柏看了姜梨一会儿，他越发的到了力不从心。他一个上要辞官的人了，而姬蘅却是洪孝帝最信任的臣。那赐婚的圣旨，几乎是洪孝帝给他的一个警告，姜元柏无法左右姜梨的亲事，也无法左右姜梨这个人。甚至从某方面来说，姜梨现在已经是国公府的人了，就连叶家的人都住了国公府，他能有什么办法，他不可能手，也不敢手国公府的事。

乍然看见姜梨笑，姜元柏也怔了怔。自从姬蘅待命征以后，姜元柏极少看见姜梨轻松的笑起来，大多数时候，她都看着院里的天空神，不必想，也知她想的是姬蘅。这个女儿看上去独立又大方，不过喜上一个人的时候，还真是跟所有有了心上人的女孩一样。

“父亲，那让我留在这里，守着姜家吧。”姜梨回答。

“你什么？”姜元柏拧起眉。姜梨并不是一个喜的人，在里，她如今也没有熟识的人。

姜梨转走开了。

这一场战争，持续的非常的长。一月两月的过去了，年关也过去了，甚至日也快过去了，北燕的百姓们终于意识到了不对。仿佛才看清了夏郡王的真正实力似的。从青州以南丢了好几座城池，殷之黎就在那里自立为王，自称夏王。殷家兵十分勇猛，然而再如何勇猛，始终没办法越过青州的永定河另一金吾军同样气势磅礴，毫不相让。

姜元柏忍不住试探：“小梨，如果辞官后，我们要离开燕京”

“父亲不必担心，我见陛下，不是为了姜家的事，而是为了国公府的事。当初姬蘅曾经代了我一件事，要我亲自与陛下说明。我看如今已经差不多到了时间父亲，我不会给姜家添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