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动时有一丝异样，并未有疼痛的觉，我也觉得十分迷茫，脑中闪过两个字，不确定地看着他：“难是胎动？”

城的秋天，向来是温和的萧瑟，今晚的天气却恶劣地有些诡异。

吃完饭，我们一同躺在竹榻上，他给我讲外面的世界，讲他没在我边时去了些什么，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人或事。我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他说的所有事都让我觉得惊奇。我也时常给他画画像，英武的，柔媚的，憨厚的，一如既往地让人心醉。

我替他了被，对他：“今日天气很反常。”在我们这些凡人里，任何不寻常都与天上的那些人有关。

那天以后，趴在我肚上听胎动，以及隔着肚跟孩说话，成了我们每日必的事。

他的睛也是疲倦的，浑上下散发着从门外带来的凛冽寒气，以及寒气也遮挡不住的倦意。他脱了外衣躺到被里，手放在我已经很大的肚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不住挲。

八月三十

“胎动？”他立即俯贴耳在我肚上。孩却乖乖呆着不动了。狻猊抬起来看我，又低下去抚摸，像个孩似的，不知多久，终于觉得肚动了一下，像是孩在踢我。狻猊像发现什么宝藏似的起来，转了一会儿又趴上肚来听。

闪电像闪着寒光的大刀，一一像要劈开房似的。他就是在这样电闪雷鸣的时候回来的，在离开十三天之后。我缩在床上，裹着被，努力睁着困倦但又不敢闭上的睛看他坐到我边来。

了好多天，老板才同意将我安置在我原来住的院里，为了不大动静，扶玉仍与我同住。他们没有收走我的金银首饰，也没让我钱赎，只是在我恢复接客之前，不再给例银。木兮也不再是我的丫，只是她偶尔会来院里看一看我。

夏日渐近，光一日比一日来得早，我却一日比一日起得晚。有时睁开会发现自己是睡在台上的竹榻上，初升的光斜斜的铺洒来，廊外树木茂密，鸟鸣香。我站起来，边必然准备好了洗漱用，洗漱完毕，狻猊就会端着他亲手的早过来。我近日上饺，他便变着法儿地为我饺，蒸饺或煎饺，还有我闻所未闻的馅儿。

远远的天上，闷雷一个又一个地积蓄，间或伴着闪电，震耳灼的闹着，不知疲倦的轰鸣着。终于，那轰烈得小心翼翼的闷雷，刺破了天与地的虹，尘埃终于兜不住雾霭。雨劈开尘世闷，毫不留情地砸下。芭蕉叶噼啪□□，挣扎着反击，将雨拦住又弹回。满满的芭蕉叶上，弥漫着一，粉碎骨的快意。

狻猊仍是门几天，才能在我这里呆几天，他回来时会带很多东西，安胎药，补品，小孩玩的拨浪鼓，或是我吃的零嘴。我笑他孩还未生来，玩都可以堆满屋了。他只是摸自己的，看起来憨憨傻傻。

某日，他将手搭在我肚上午睡，却不想肚了一下。他一个激灵坐起来，惊奇地看着我：“你的肚里怎么在动？”

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即便听到我怀的消息时狻猊很兴，但他未曾提过要带我走，也没有说过怎样安置孩，他一向是周全的人，不说想来也是有自己的难，我便自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