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看着她，中燃烧着诡异的光，语气极尽恶毒刻薄：“哦，他们上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费多尔·冯·赛克特正在守一场绝望的战争，至于弗雷德里希·冯·赛克特，安娜，他是个披着人的恶，他过的事情……”

“无关要的小事，女人总有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刚刚想表达什么？”

他手里还有一些很好的筹码，有时候，仇恨是一比利益更可怕的力量，没有人能禁受“复仇”的诱惑。

安娜，复仇会让你快乐，只有我才能给你这快乐。

“赫尔曼，我和他们相很愉快，这就足够了，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我们都需要快乐，不是吗？”

他盯着她的脸看，挑眉说：“你哭了？”

想要的东西，他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攥在手里，这只丽的蝴蝶必将永远停留在他的世界，直至他的生命走向终结。

比如说，帮她杀掉一些碍的人。

可能她注定无缘那份珍贵的情。

安娜捂住耳朵，“够了！够了！我不想听！关于他们的事情，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相信！”

“赫尔曼，只是一通无关要的电话。”

他要将那些令人不快的印记从她上一一抹除，让她彻底打上他的标签。

这天，她实在没有心情逛街，什么都没买就回去了。

哪怕这个过程会让她痛苦不堪。

“我边不需要太过有自我想法的人。”

安娜又惊又怒，“你想对他们什么？”

“是的，浪费时间，对你而言当然是浪费时间，你费尽心思那些事情，卓有成效，为了你的事情，他们居然敢违抗我的指令。陈安娜，你果然有本事，让你边的任何人都难以拒绝你的要求。”

男人走到她面前，蹲下盯着她，“你想靠他们的力量摆脱我？”

安娜忍不住把向后缩，“不，我没有联系他们，我只是联系了我的朋友。”

他十分清楚，他对她的兴趣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度，这个女人的影甚至会不断徘徊在他脑海中，让他忍不住思考一些事情，当然，他不承认这是所谓的情，那愚蠢可笑的东西不应该现在他的世界里，更不用说对一个东方女人。

她皱着眉，“赫尔曼，你想表达什么？”

赫尔曼把手放在她的脸上，看着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泪从她的脸庞落，那惊惧易碎的丽简直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乎她的意料，赫尔曼很早就回来了，正坐在客厅里看报纸。

他突然一丝奇怪的微笑。

冯·列温斯的标签。

男人摸了摸眉峰，慢条斯理地说：“不，他们的命运，取决于你了什么。”

没关系，只要她肯忘却，就不会有任何痛苦，那些人给过她的东西，他可以给她更多，那些人不能给她的东西，他也能给她。

他轻抚她的脸庞，替她拭泪，丝毫没有任何怜悯之心，用暗示十足的声音说：“安娜，那些佣人的命运，取决于你今晚的表现。”

安娜停住了脚步，霍然转，坐到了他对面。

一个月的契约？很抱歉，他并不打算履行这个见鬼的契约。

赫尔曼没有什么表情，了，用淡淡的语气说：“如此，这里的人可以再换一批。”

女佣默默守在一旁，给她递了一张手帕，安娜接过手帕，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安娜心情不好，以“太累了”为借打发过去。

男人叫住了她，让她来沙发坐着。

安娜和他打了个招呼，就要上楼。

他丢开报纸，盯着她看，表情十分冷厉，安娜呼一窒，仿佛有什么东西扼住了她的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