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九认命地要去背他，结果还没碰到他就醒了。

因为谢羲已经知了，他和他，是同一人。

棋局上的厮杀更容易让对手了解自己。

荀聿听完苦笑了一声。

自己吧！”

“住嘴！”荀聿厉声喝。

“就算谢家主不知或不在意，可你自己心里还没数吗？他让下棋就下，还一下一整天，你不想想自己的能不能撑得住，你这么上赶着为什么啊？”

“扶我下去。”

齐九想了半晌才：“我就是想，弱多病或许是主的优势也说不定。”

“谢家主那么疼谢大小，定然不会给她选一个不好的夫婿，你何必把自己的短板暴……”

在此之前，他也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上的病痛反而会成为他得偿所愿的助力。

谢家主虽然和主一样满肚算计，坏透了，但谢家的家还是会人的。

可如果这个人孑然一又弱多病，且一颗心早就陷在谢大小那里了，那就不一样了。

荀聿声音都沙哑的听不来了。

主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他会对旁人用尽手段算计，会冷血无情地绞杀，却独独不会伤害锦晏。

荀聿冷笑，“那你便以死谢罪吧。”

说着便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不珍惜，就算你通过了谢家主的考又能怎样？谢家主难还能找个病秧女婿，让他的宝贝女儿守活寡不成？”

谢家的女婿，没必要锦上添，但一定要对谢大小忠诚，且在他生二心时被谢大小轻易拿。

齐九满脸担心，“主，这时候你就不要逞了！我背你吧。”

而这恰恰是谢羲最想要看到的。

“可是主，你就算再着急，也得顾及自己的不是？”

齐九目瞪狗呆。

不知想到什么，齐九忽然“欸”了一声。

齐九说完就有些后悔，见荀聿生气了，连忙：“我错了主，我不该言语冒犯谢大小，我自己掌嘴！”

见主力耗尽了，竟贴心周到的准备了车，不然就得他把主背回去。

从门到屋内，总共也不过百米，荀聿却走得极为艰难。

“别发愣了，还不赶扶我去。”

……

想起还在外，齐九便闭嘴了。

死了怎么还要拉个陪葬的？

关键他再也找不到比主脾气好还手阔绰的雇主了。

谢羲未必会让一个足智多谋心思缜密手腕非凡无所不能的人他的女婿。

回到租住的院时，荀聿已经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虽然今天的棋局耗尽了他的心力，甚至可能这一年来的静养都白费了，但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那么远的路，想想都可怕。

过了一会，他问齐九想说什么。

经此一役，谢羲便不会再怀疑他的品和决心，不会再以此给他设置障碍。

“闭嘴，有什么话回去再说。”荀聿提醒他。

荀聿支撑着车站着，“真想背？”

齐九：“……那不是你现在脸很不好，我怕你万一撑不住挂了，到时候没法向谢大小代！”

躺下来休息许久，他的呼依旧没有平复，脸上也看不到一丝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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