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灵他妈的就是个货，赶都赶不走。”

你僵着手，没有答应。

斐念的眉一拧，他走到你旁，拿掉你手上那杯被特调过，极烈的酒。

坐在你旁的男生揽住你的肩，让你往他的方向靠，满是敌意地看着斐念，“你他妈是谁啊？”

手臂上纹着狰狞纹的、看起来与你差不多大的少年嘴里咬着烟，声音中满是嫌弃与厌恶。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正好能让你听见，无法忽视。

他希望你不会后悔。

被昔日的老师看见自己这个学生现在酒吧，你有些羞愧。

斐念看都没看他，见你确实是没有离开的打算，神彻底冷下来。

斐念专注地洗着手，洗手间内一侧几个人的谈慢慢飘他的耳中。

“……远哥，还得是你……平时颂灵理都不理人的，没想到现在会地贴着我们远哥！”

微凉的一穿过青年骨节分明的手，冷白肤下，青紫血若隐若现，浸着气。

在看见斐念上穿着的制服，发现老师竟然还是这个酒吧的服务员后，你便更是不知手脚该往何放，颇为局促。

洗手间中挂在墙上的大镜中，照那一侧的几个人的一影。

坐在你旁边的男生给你调了一杯酒，你接过来，一喝着。

“也不知她这富家女玩起来是什么样，啧。”

你的耳尖变红了，小小声地打了声招呼，“……老师。”

包厢中算不上安静，你这声如同蚊叫的老师本未传斐念耳中。他只能注意到你的嘴动了动，在看了他好几后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要不是颂家有钱，她这样不识趣的，上赶着送上来我都不要，连叫来酒吧玩一玩都要好几次！”

你怎么会跟这人牵扯到一起？

那个男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烟喝酒样样在行，手臂上还纹着张扬至极的纹，若不是白天时见到他穿着校服，斐念还以为会是哪里来的小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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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再多说，转迈步离开了包厢。

半瞬。

“他妈的过来玩了也没有一力见，喝了一酒就不喝了，嘴都不让碰，老还等着跟她上床……”

你的双膝并拢，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像是第一次来这里，娃娃脸上尚带着懵懂之，乖得与这周围喧闹嘈杂的环境格格不。

“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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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念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嚣张至令人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