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着手去盖住她的睛，不想让她看见他可怕的神，一只手去够刚才脱下来的，掏手机来。

“别动，尧一，别往下了。”

被不符合尺寸的一下戳穿了，整个人好像劈成了两半，她叫声惨痛。

“……”

“嗯嗯。”她反搂住，男人果然吃到了就会温柔，这番下来两人心贴一起，觉更近了一步，一切都更顺其自然。

她颤巍巍的放下，还打着哆嗦，第一次被撑这么大，痛就算了，觉还漏风。他整条打在她肚上，低看的时候愣住了，瞬间血往上一涌，一，什么都不住了。

闹什么，好不容易去的，动着动着万一又来了怎么办，他眉皱，没有想象中那么，被夹得痛死了。随着她的甬被他撑开，他的心好像也被扩得满满的，他现在在她内了，以后也是，她整个人就是他的，心是他的，也是他的，这痛算什么。

这就结束了，对吧。

他埋在里面不动，受里面致包裹，看她哭得额都是汗，他低亲了亲她的嘴，哭得更厉害了。

“嘛啊。”她哭着叫声，睛被捂住了看不见。

第一张手抖都没拍好，模糊的，他又拍了几张，为保万一还到录像录了个几秒视频。然后又偷偷把手机放到底下，才把手从她睛拿开。

她声音微弱模糊，他还听岔了，尧一尧一，就以为她说要呀，又说别往下，那到底要他怎么样嘛，想了半天才想明白，嘴里止不住的笑意，人家在哭呢，他笑那么大声嘛，腔都在用力，在里面了一下，看她哭得可怜，忍着要搅动的冲动，了来，就听啵的一声，跟开酒瓶声音一样，两人都叫声，她是痛的，他是由窄到宽不习惯的。

“很痛吗？”他声音下来问她，躺下把她搂住了，抱得很，她突起的骨刺刺的。

她以为他在什么呢，垂看下去也被吓一，沾了血的跟她睛对上了，就很恐怖，刚才是这个东西去的，了不少血，现在她里面很痛很痛，都合不上。

他拿手机都在颤抖，开相机，拍了一张照片：坐在她间，长直从她隐秘横到肚脐，上面纹路错综复杂，青爆凸，有生命力的晃了晃，搭在白的肚上，肚都被蹭了血，蟒吃豆腐，肤反差对比，看起来靡不堪。

天啊。

赚大了吗可不是。

开。

他上沾了她好多女血，也稀稀疏疏沾了一些，刚才在里面的时候得满满当当，什么都不来，现在来了，血都被带了来，顺着到白床单上。

她捡了钱似的兴，心理想法跟他一样，以后他就是她的了，那可要每天陪她了，毕竟第一次都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