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已经厌倦了这生活，但是大哥来了，我想我可以解放了。”程枝好似很真诚，她平视着左若观的睛，一眨不眨，“大哥能够把他带走吗？”

左南的剧烈颤抖一瞬，脸顿时惨白。

左若观全然不提他那打断了胳膊的事情，只是答：“在他应该待的地方，他应该回去。至于你……你自己选吧。”

——而且钱的确是很重要的。

左南的确恨程枝，这句话又唤醒了他的恨意。

碍于左若观在场，她没失态。

左南忽然握住了程枝的手，这让她有诧异。

程枝，在赶他走。

她和大哥了那事情，居然还是一副恬不知耻的模样。

如果回到左家，那是他应该的，那本就是属于他的家，他会有富裕的生活和更专业的照料，甚至可以继续医治他的双。但是在程枝边，程枝会依然侮辱他，依然折磨他，她还会继续跟别人上床。

左南低声问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弟妹，你看，他还是舍不得你。”左若观笑笑，盯着两人握的手。其实只是左南握住了程枝，程枝看上去不是很上心。

“没有谁离不开谁。”程枝说，“我离开过很多人，可是他们现在不也都好好的。”

程枝拍拍他的手背，在他脸上亲一，左南偏着脑袋也没躲过去，他有些嫌弃程枝刚刚跟人了那样的事情。

“你说得没错。”

他看向左南，显然左南不是这一次的目的。他已经变得可有可无。

“程嘉呢？”程枝问。

“你可以选择回去，也可以选择留下。”左若观总是给人难以拒绝的选择，他靠在革靠座上，气定神闲。

没有钱的话，程枝甚至不会看他一。

程枝还有冷，以及疲倦，于是脑袋。左若观从车里挑一瓶香槟，倒了一杯递给她，程枝的稍稍和。

“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程枝脸上还是挑不破绽，她推着左南的椅跟着左若观下了车，果然有好些人在等着。

“我……”他张张嘴，一时没有答案。

左南得非常自然，他以前就是过这样的日，没有什么适应不适应的。程枝总觉得自己这些年的调教还是不够的。

一辆加长版的轿车停在面前，左若观接过保镖递来的大衣和帽，在后座坐下。车内非常宽敞，叁个人都上了车，这一次不需要程枝扶着丈夫，已经有人力行地把他放到车上。

“亲的，你要喝吗？”程枝走过来，居然很贤惠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又殷切地要给他倒。

“很难选择吗？”左若观似乎了然于心，他从烟盒一雪茄，如同对待严谨的工作一样将它燃，“我以为你会恨她。”

“要喝酒吗？”左若观问她。

当他从车祸后醒来，双彻底没有知觉之后，第一次到了绝望。而程枝并不在意他是否失去一条，她心里在意的只有她脑里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