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闻溯还是受到了他的冷幽默：“······请允许我向你的执着表示敬佩，但是，光靠执着不足以让我消耗私人时间。”

“如果我拒绝，你会怎么？”

闻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无言，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问起她的故事，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平凡的生活值得当作“故事”去向谁讲述，更别说提这个请求的还是她不甚熟悉的熙弗·卡文。

闻溯稍稍满意地收回视线，虽然皇太殿下也不听不她的冷幽默，但如果他真的会给加班费，那她愿意承认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幽默的人。

“我的资料你都有，甚至还有一堆照片，你对我还能有什么不了解的吗？”

她站在床边，面临一个比较尴尬的选择：虽然在这张床上休息的权利暂时归于她，但它所有权依旧归属于熙弗，他这样大大方方地占着位置，她却不好也跟着躺下去。

既然他不介意那她也没什么好说的，闻溯绕到另一边，她也是真的能躺着就不想站着，双手叉放在腹，目光挂在天板上，摆一副介于认真和装死之间的姿态。

自始至终面沉静的人瞥了她一，调：“只关于你。”

“我会补偿你被占用的私人时间。”他听懂了她的暗示。

闻溯偏过去看他，发现熙弗摆和她一模一样的姿势，双手叉，笔直地看着天板，连她看过去也没有偏移视线。

讲她落街还是讲像机一样不停工作？但这些事情对她而言既没有悲惨到引人泪下，也不振奋人心，闻溯回想起自己从前的生活，能觉到的只有麻木一般的平静，谁会对这故事兴趣？

一直以来她都默认自己是倾听者，她听过哭诉和告白，尽那些情的对象都是她，但闻溯总是习惯旁观者。

“你是不是想问希尔怎么和我遇上的？”她合理推测。

“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别人是鱼死网破，而她是被扔油锅里还没死透的鱼，偶尔奋力挣扎，偶尔又想脆就这样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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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弗闭上了，指与中指叠，他说：“那明晚我会再来。”

接着是很久的沉默，直到闻溯都怀疑自己快要睡过去，她才听见他忽然说：“我想知你的事情。”

闻溯犹豫的神情被他看在里，alpha微微仰起脸盯着她，随手拍了拍床：“坐。”

“我的事情？”她反应不及，怀疑自己是否幻听。

他自然地坐到了床上。

“没关系，”他轻声说，“这是我的私人请求，你可以拒绝。”

“我想听你自己说。”

她边陷了下去，这张稍大一些的单人床勉可以容纳两个并排躺着的人，只不过那个人的气味近在咫尺，连着发丝也延伸过来，过她的小臂时带来些许的意。

前天晚上藏着小刀威胁熙弗的愤懑在工作一天后暂时耐下去，如果他都不在乎自己受伤，那她的威胁就完全不起作用。而且闻溯试想过她真的动起刀的场景，血淋淋的画面让她不寒而栗，觉得神病真的会传染。

最后她还是说：“这不会是有意思的睡前故事，也不涉及我们的雇佣合同。”

她发誓自己的话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只是简单的疑惑。

······虽然作为成年人好了心理准备，但这样是不是太快了？昨天才接过吻，程今晚该到对三观环节才对吧？闻溯不得不开始怀念谢景昭，至少他程向她求过两次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