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只是

“只要你不破坏炉原本的设计，哪怕你往里填一尸我都没意见！”

乔安娜一声比一声响，听得伊利亚的表情更加尴尬。两人的位置彻底调换了，此刻尊贵的公爵大人成了那个被动的角。

不怎样，还是先给个台阶，让双方都有可走吧。

乔安娜原本只是在说气话，被伊利亚这么一激，气话瞬间转变成了决心。她信誓旦旦地回了句“你等着看吧”，就转离开，寻唐纳德去了。离开前她还没忘记披上件外。

“你这不是行为·艺术是什么？！”乔安娜又提了几度声音，仿佛这样能显得她更有理似的。

他很不自然地移开目光，清了清嗓，稍许放了些语气，慢吞吞地说着：“那你记住了，下次别火，也别用这个炉。”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略有些微躲闪，又补充了一句，“我讨厌火。”

伊利亚一阵暴怒。确实，他对空调安装这小事表现得不太上心，但这可不意味着就能够偷懒，甚至还揩油揩到他上。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了，蠢货吗？

伊利亚抿了抿，指尖不快地挲着獠牙，喃喃说着：“怎么可能没空调呢，不是每间都有的吗……”

天凉了，是时候让这家空调店关门大吉了。

伊利亚没料想到自己难得放态度的回应居然是这样的，更加恼怒了，立刻收回台阶，提了些音量：“不是什么行为艺！，是因为我喜炉的设计！没有炉存在的房是没有价值的！”

了解了缘由，伊利亚才意识到，原来是自己错怪了乔安娜。可覆难收，刚才说的那些凶狠的话也没办法再收回来了，碍于面也不能说什么话挽回。

仆人自觉地绕而行，暗自祈祷着两人之间的言语战争能够早早结束，本没胆掺和去。

公爵府的房间有那么多，而给乔安娜准备的恰好就是那间没有空调的房间，不知算不算是一好运气。

他怀疑大概是安装空调的那几个家伙偷偷揩油，少排了一间杂房的，还捎带手地整个把这个房间给排除到了空调系统中。

伊利亚顿时到一阵窘迫，尴尬飙升到了峰值。这觉他可能好几百年都没有受过了，毕竟他一直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几乎从不错。

直气壮，“而且我也本不知什么不能生火这事。无论是你，还是其他人，都没有说过这事；我燃炉以后，也本没有人来阻止我——除了你！”

他愤愤然转着中指上的古戒，越想越觉得生气。他甚至都想象那群家伙会以怎样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向其他同行诉说公爵大人的愚蠢好糊，可以多么轻松地从他下顺走一大堆好。

伊利亚冷哼一声，听不喜怒。他的腔微微发痛，估计是因为刚才嚎了几嗓的缘故。他心里还是有些恼的，但却好像并不是特别生气。

伊利亚梗着脖，不甘示弱地也怼了回去：“对没错，就是这样！”

可乔安娜的委屈和愤怒可不是伊利亚这么一句和话就能敷衍过去的，伊利亚这幅态度又让她更加火大。她毫不犹豫地立呛了回去：“不喜火那建个炉什么，行为·艺术吗？”

“那脆把炉封起来好了！”乔安娜愤愤然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