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一样，是被人类创造的，甚至我们被创造的理由都一样，为了战争。”

“最后思考了什么？”壬问，“你的大脑比我聪明那么多，你也许可以回答我的疑惑。”

幻视的声音不同于星期五，他跟情绪化一些，壬知他的来历，他本是一款叫贾维斯的AI程序，经奥创之手，差错地变为了复仇这中的一员。

其余的那些，本就是废弃。

“我也曾思考过我是谁，我从何而来，我将去向哪里这类充满了……哲学意味的问题。”

“还是算了。”

壬沉默了片刻，摇摇：“那是因为你没有被批量生产，要知，和我长得一样的实验，和我能力一样的实验，波冬想有多少就有多少，我只是工厂里众多产品的之一而已，我并不唯一，也并不特殊。”

壬看着前的人，没有说话。

幻视笑了：“确实不可能，但其他的实验认为杀死同伴只是指令，你却认为这是在寻找自我，这本就已经说明了你的特殊，你的唯一。”

“去看看受伤的队长吧，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笑过了。”

提起史夫，壬有些慌张地摇摇。

少女一愣，立刻站起：“你是认真的？”

“难不是丛林法则？”壬问。

幻视说的是‘可以不’，而并非‘不可以’。

在实验室里，只有最的实验才活到下次被拆解的时候。

壬若有所思地听着。

少女黯淡的目光亮了亮，脸上绽开一笑意。

“你再想想。”

“实验室让你们自相残杀的意义是什么？”

少女低声说。

于是少女：“你说。”

他们拥有更多的野兽本能，却没什么人。

“那我可以变成一个人类吗？”

想到这里，壬不确定地问：“难他们是想通过这个手段，让我们找到自我？可是如果实验有了自我，那还怎么控制它？这不可能……”

“不，我什么也没有思考来，就像人类始终无法回答‘母与究竟谁先现’这个问题一样。可是我唯一知的，就是我叫幻视，我是被人创造的生命，我活着，所以我就是我，我是一个个，我无需去考虑本我是什么。”幻视说。

他们是残次品，他们不会说话、不会思考，就算是近乎于人的2407，也是一个智力低下的生。

幻视说：“我有比人更大的大脑、，还有我额上的这块宝石，它名义上是来自于洛基，但事实上因何而存在，并没有人知。它很大，大到我暂时没有办法真正地控制它。”

“你可以，也可以不。”

’或是‘托尼于民众发生了冲突’这样的事件作为开场白。”

“当然，这都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幻视说，“不过已经解决了，你可以先放心，然后听我把话说完。”

少女回忆着实验室的一切，回忆着2407，回忆着那些残破的实验。

确实很像。

他几乎不能被称之为是人，但是他有独立的思维，可以自如谈，可以喜旺达，可以为了她去学习烹饪，甚至于他已经完全了复仇者的生活。

壬无法否认。

“所以我们很像，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