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

“是枪伤留下的。我曾经差让先生受伤了。”

“张饮修，原来你是……”

小e也没迟疑，松开西装领带，解开外下的衬衣扣，解到第三粒，拨开衣服，把锁骨尽量完整地呈现给她看。

张永远不会用浅显直白的语言告诉她更多的事情和理，有些东西总归要她独自去摸索领悟观察会。靠听途说是没用的。

她知他这句话背后隐藏的信息是什么。

边忱清了清嗓，极其少见地单刀直：“他说你上有一个秘密，关于锁骨的……你愿意分享给我吗？”

“……”边忱被震惊得咙哽咽。

“不能分享吗？”她凑前一。

边忱不试探他了，安分守己地站在原地，“那快，等一下他该来了。”

他救过你哎。

“英德双语，你能看懂，”张靠着车后座，长指轻眉心，“最好看看。”

但是她这个请求让小e为难了一下。

“你有什么事吗？”小e问她，打断了她的连篇遐想。

在后来的无数个日里，每当边忱看见张饮修换着法儿欺压小e时，都忍不住在事后小声跟他说：“你别那么坏呀，老欺负小e……”

嘿……

“哦……”她很乖地拆开来看。

“……”边忱真是……小e怎么会摊上这样一位先生，简直泯灭人！

良久，车都抵达会所楼下了，她还没看完，被他半拖半牵着下了车。

“这是……”她皱眉，不敢想象他当时受伤时会有多痛。

“啊！真的吗！太好了！”她再凑前了一，双亮得像星光。

…………

边忱还是一路张，试图通过跟他闲聊来舒缓自己内心的忐忑。

然后，跌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8

而每次，张都懒得理她。被她叽叽喳喳吵烦了时，就扔给她一句：“再吵？再吵我就变本加厉欺负他。”

最简单的一：这个笨，也不想想助理e的枪伤为什么能成为他的秘密…

小e往后退了一大步，“真的，我愿意分享。但是，保持距离。”

一月尾，张带她去参加组织在德国的年度私人盛典。

边忱看见他那张五官邃的年轻脸庞上现了一类似于‘此事说来话长’的表情。

边忱恋恋不舍，思维还停滞在那火盛开噼里啪啦的状态，完全被那份文件的内容给吓到的。

边忱正想问他为什么要解扣，还想调侃他这样就违背了他先生的矫正了……

“回去再看，现在给我下车。”

他没让她说下去，虚揽着她的腰肢，带着她往会所正门走去。

说完，她才发现，原来她也是一个可以单刀直的人。这验真！一下就说完了。难怪某人平时总是说她废话太多……

“……”她汗颜，某人改造别人的能力也太恐怖了。好好的一个青年才俊，是被他在短短数十天改造成一个迂腐的老古板。

小e后退了一，“既然是先生告诉你的，我可以分享给边灵。”

但是下一刻，她便看清了他衬衣下的锁骨，靠近右肩那边，有一个腕大小的疤痕，狰狞恐怖，目心惊。

边忱在盛典宴厅见到了陈妆——

她刚说了几句，手里来一个密封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