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笑：“不过贿赂大臣……这主意亏你想得来，任何作用都没有，徒惹人耻笑，你就不怕让陛下面目无光？”

朱浩：“陛下要，从东华门走目标太大，臣僚多走东华门，不如就从西华门，另外在西安门外设置一个官所，无须太远，每次陛下时让朱指挥使亲率兵护送，如此就没有太大的问题。”

……

“陛下，还要让锦衣卫随行？会不会……目标太大？”张左有些疑虑。

朱浩笑了笑。

皇帝都要下作到给你们钱财让你们通了，你们还好意思持下去？到底谁是君谁是臣？你们以后还想不想当官了？

张左立回去报告。

“不是啊，唐先生，你是不知最近陛下有多勤奋，每日批阅奏疏都到很晚，朱先生给的条又要在上朝之前看清楚，若是陛下能亲自见到你们两位，能省下不少事。”

如同旁观者，隔岸观火。

既然事情“可大可小”，杨廷和觉得自己可作的空间很大，到朝堂上廷议，就说因为去的钱跟很多运输上的事对不上，或是因为有前后信息差……总之能给搪过去。

“啊？这……用吗？”

……

张左显然是在找借，因为他觉得自己太累了，长期持下去熬不住。

……

唐寅望着张左离开的背影，摇叹息：“你现在说什么他都说你对，也不知现在的朝堂，是陛下主，还是你在主。”

让你老袁过去两年把我压得死死的，现在陛下要，若被大臣知晓定要找个由，不让你当替罪羊谁来当？

说好了秘密，怎么到最后还要搞个大阵仗来？

朱浩没好意思说，我不过是照历史教朱四事。

朱浩：“陛下太势也不是好事，我这是在给陛下塑造一可通的亲民形象，事要有目的，有时候不一定为了事成，能达到别的效果也行。”

虽说现在跟袁宗皋一致对外，但能暗地里坑袁宗皋一把，张左想想心里都一阵舒坦。

大礼议在朝堂上结果之事，朱四当天就遣张左告知朱浩。

历史上第一次大礼议被驳回后，嘉靖皇帝就是以贿赂澄等人的方式，试图说服他们，最后虽然事不成，但澄等人还是了一定变通，或是觉到皇帝都用到贿赂这极端方式了，让皇帝没面对大臣没好。

杨廷和皱眉：“就以陛下吩咐来查，查到如何模样，只报上去，此事到朝议时再说。”

“好，好，那咱家回去后就跟陛下说。”

唐寅笑问：“张公公，这辛苦就受不了了？”

朱浩笑：“不用着急，陛下登基日短，这件事可以等时间推移而到渠成，不如先考虑用重金贿赂一下杨阁老和尚书。”

……

这肯定不好使啊！

张左没想到朱浩会这么“下三滥”的招数。

起来，过去数年河工的账目有很多对不上，只怕……”

“这几天我帮陛下批阅奏疏，方略和言辞等都略显激，估计陛下在朝堂上要遭受考验了，希望陛下真的看了我列的单，不然被杨阁老他们突起发难，圣颜更是挂不住啊。”

张左瞪大，看来又要把袁宗皋推来当枪使啊！

朱浩：“计不在成，而在心诚，以此也让杨阁老和尚书知，陛下用意有多决，不以如此缓和方式告知，难非要每次在朝堂上针锋相对？彼此给个台阶下，不至于撕破脸。”

朱浩脸一肃：“话可不能说。”

张左，“那议大礼之事……”

朱浩摇：“若是护送的人少了，陛下不能保证绝对安全，还得恪守基本的礼数，但也不能让陛下险地，再便是让袁侍郎的居所往那边靠一靠，若是真有大臣得悉，陛下就推说是来找袁侍郎商谈国事。”

难告诉天下人陛下是为了找昔日同窗好友朱浩问策？

张左恍然：“对对对，给重金相贿，也算是陛下表示诚意，真要事成的话非得杨阁老和尚书松，真松多给一些金银财帛又算得了什么？朱先生通晓人心，佩服佩服。”

皇帝颜面无光，应该担心的人不是他朱浩，而是令皇帝丢面之人，也就是澄等被贿赂的当事者。

皇帝贿赂大臣？

张左双目满是血丝，显得很疲累：“朱先生，您还是早些想办法，让陛下可以安全皇，这样……也免得下面的人来回奔波不是？”

还是直接贿赂始作俑者杨廷和跟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