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姓范叫大成的诗人曾说过一句话：“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光相皎洁。月暂晦，星常明。留明待月复，三五共盈盈。”

夜间难熬，鬼面在靠我不远的地方不时唤着晦知，我方眯上便会被他惊醒，漫漫长夜总有一个人要失眠，今夜是到我了，我宽解自己，我不睡不是因为这些外条件，只是因为我害怕夜间冒狼把这两病患拖走，便一夜没合，像我这无私奉献的好人，普天下难找第二个。

我错看，许久过去，华章用布净沾满血的双手，把草药搓轻轻盖住鬼面的伤，我方听到太松了气。

一宿的星星。

诗由情生，情由景生，此情此景下，我觉得华章可能是在想我嫂。

除却取豪夺因生恨，难是仕途受阻，便怨恨权贵？

看鬼面的架势，大约是他万一真的要死了，也要拉上华章垫背的。

天际泛起鱼鳞白，烧了一宿的鬼面看着是要再烧下去的样。

若不是我晓得太已经是两个孩的爹，我当真会以为他们两断袖。

我并非有意听他说了什么，只是我们三靠的太近，想听不见都难，月光底下四周静谧，只有鬼面沙哑着声，淡而又淡的唤着一个名字：“晦知。”

这里石很多，我去找石块，敲了半天敲一个比较扁平开锋利的模样，递给华章。

华章采药归来，便彻底动不得了，脚踝由梨变为一个硕大的馒，看着颇为目惊心。

我长兄鲜少任劳任怨至此，望着他俩相依为命，我在脑海中把他和鬼面的关系演化不同的版本。

华章留意着我一举一动，可能是昨天找草药运动太过，他的脚踝现在的像个大梨，我看他每挪一下都艰难的很，鬼面还未清醒，他步步艰难挪到鬼面边查看伤势，眉敛着，尔后又很艰难的扶着拐杖动去寻药。

我将目光望向太，华章一天一夜没睡，这会儿终究是不住了，挨在石边闭目养神，幽幽清冷的月华落在额间，和六哥相像的很。

我卷起芭蕉叶从树叶间聚集了一，喂他嘴里，鬼面喝一吐一，偶尔神清醒些的时候便握着剑，目光只森森落在华章上。

挨到日，鬼面方住了嘴，我担心他死了，跑到他跟前探他鼻息，鬼面还活着，相比昨天鼻息还了些，但就是昏睡着。

华章自打看过他的脸，便没怎么气他，鬼面又过去以后，还持着自制的木拐去山间采了几味药回来，我留在原地照看鬼面，华章采了药回来，又查看了番鬼面的伤势，望了望四周，问我：“有没有匕首？锋利的石块也可以。”

华章接过手，从上撕下一块锦帛团成团让鬼面咬在嘴里，然后下手帮鬼面剜去腐。

再夜，鬼面的呼的平缓许多，但意识还是不清楚，约莫是草药起了作用，呓语时的字清楚了些。

他俩一个半死不活一个中度伤残，这相互扶持的情，当真令我动，若非我不通药理，还可以帮华章去采。

☆、第20章

我长嫂简素衣的闺名小字是漫织，我曾以为鬼面是因为暗恋太妃，却被太横刀夺所以这样恨太，但是看来并非如此。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