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主们脸不怎么好，老王声音低了下去。

“庆妈妈，给老王搬个小杌坐。”

“那就让他来伺候墨儿吧，怎么样？”

庆妈妈忙谢恩：“那小能伺候表公，是他的福气。”

寇梓墨把老车夫的话简要讲了一遍，神凝重对乔昭：“黎三姑娘，我表哥受了惊吓要休养，最近恐怕不能门了，他的火毒——”

乔昭笑笑：“不碍事，乔公内残留的火毒已经不多，等有机会再见面，给他施一次针就行了。现

“罢了。”薛老夫人摇摇，看垂手而立的心腹庆妈妈一，“庆妈妈，我记得你的小孙如今也有十五了吧？”

“既然如此，你和表公为何如此狼狈？”薛老夫人沉声问。

薛老夫人忍耐挑挑眉。

“大，你不是有事不了门？”五福茶馆的雅室里，寇青岚当着乔昭的面不好直说，委婉问。

薛老夫人抬抬手：“由他说！”

薛老夫人开了，寇梓墨自是听话离开了听风居，却没有回房，而是悄悄从后门溜去，直奔五福茶馆。

“哎，回老夫人的话，是这么回事：咱们从大福寺来就往回赶，天还，都心急回府呢，就看到一个人站在路中间……”老王说到激动，忍不住拍了拍大，“怀峰那小兔崽忒不是东西，一看杀手奔着车去了，撒就跑了，幸亏老临危不惧、忠心耿耿，立刻把车赶得飞快，杀手追不上车，肯定是觉得不划算呀，就把怀峰那小兔崽走了，这可真是老天开——”

老王抹了一把泪：“没法不狼狈啊，老拼命赶车，谁知前面还有一个杀手等着呐。那杀手幂蓠，穿灰衣——”

氏尴尬不已，暗暗把帕都要扯破了。

“呃，重是这个灰衣杀手更冷血、更无情、更可怕，老拼命阻挡都没有用，那人直奔着表公就去了。表公拼命躲避，看着那杀手举剑对着表公心刺去，说时迟那时快——”

“啊？表哥怎么了？”

“梓墨，你回去吧，祖母和你娘还有二婶商量事儿。”

庆妈妈搬来小杌，老王拘谨坐下来。

“这不是说书！”氏了嘴角。

“表哥事了。”

老夫人果然疼大姑生的孩，以前乔昭一来，就把她的两个女儿比到天边去了，老太太满心满都是外孙女，如今对外孙亦是如此，就因为一个小厮，半不给她面。

“上个月刚满了十五。”

有妯娌窦氏在一旁，氏脸立刻臊得通红，柔声：“是媳妇没安排妥当，媳妇回定选个好的来伺候表公。”

不多时，庆妈妈领着车夫老王了屋。

“老王，你忠心护主，得很好，去账房领赏吧，”薛老夫人挥挥手让老王下去，侧对氏，“氏，你给墨儿安排的小厮，可没挑好。”

老王直接跪下来：“见过老夫人，大太太、二太太。”

“老王，今天究竟怎么回事，你且一一来。”

得了老夫人允许，老王立刻发挥说书人的实力，从灰衣杀手冷血无情到路人刀相助，再到主仆二人艰难逃回来，声情并茂说了个明明白白。

氏咳嗽一声：“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