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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公馆的走廊长而幽，五姨太跟着沈韬一直来到他的书房，转将门关上。

她穿着新式的旗袍，那裁剪很贴的款式，包裹极好的腰S形，走起路来像纤细的杨柳，随风摆动。

众人都知五姨太原也是鸿运班的戏，因被沈督军看上了，取豪夺过来，所以这次沈韬和君又有了关系，她必定是要去问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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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韬懒洋洋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了一雪茄，漫不经心的扫了想容一。他是同情这个女人的，脾气倔、烈，刚门的时候着实闹了好一阵，但父亲沈崇依然对她迷恋万分。

可这世上实在有太多让人同情的女，沈韬便是有一颗博的心，他也同情不过来。况且……要真的三贞九烈的女人，兴许没等沈家的大门，就已经死在路上了。

五姨太只是笑笑，脸上瞧不什么神来，随随便便走了一张牌，听见门的女佣来回话，说二少爷回来了。

……

“你说老爷回来，会不会打断二少爷的啊？”三姨太一边走牌，一边跟对家闲聊，沈督军去了南京开会，这一阵都不在申城，报纸上登的那些关于沈韬的桃新闻，也不知他看见了没有。

想容听了这话却停下脚步，僵了僵，握着门把的手指轻轻的颤抖了起来。

可跟自己却没有什么关系，犯不着要这样挖苦人家。可究竟心里是不好受的，前世和自己夫妻一场的男人，原来却不喜女人，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老爷只是去开会，报纸总会看的，兴许已经气得胡瞪了。”四姨太坐在三姨太的下家，吃了牌，转问五姨太：“听说那君是你的师弟，你是不是以前就知？”

五姨太想容才门半年多，很得沈督军喜，她原是个刚的，但为了鸿运班能在申城呆下去，也不得不委曲求全。

沈韬落在她上的视线一闪而过，底一丝晦暗的笑意。想容不知他在想些什么，脸上略有尴尬，拧着眉心：“既然没什么事了，那我就不打扰二少爷休息了。”

二姨太是大太太的陪嫁丫鬟，那时候沈督军还没发迹，大太太又是前朝的格格，十几年不敢纳妾，屋里就只有这么一妻一妾。

沈韬在兄弟中排行老二，上一个哥哥病逝了。不等女佣把话说完，众人就听见门传来踢踢踏踏的鞋声，五姨太从牌桌上站起来，让跟着自己看牌的丫鬟替了，走到沈韬的跟前。

沈督军府上，一屋的姨太太正坐在客厅里打麻将。大太太是个信佛的人，到了这个时候便去隔老宅的小佛堂里念经。

“举手之劳而已，况且那个日本人本就该死。”

“君的事情，这次谢谢你，督军那边，我会同他说起。”

☆、017

大约是那日门的时候淋了一些冷雨，第二天

后来前朝没了，大太太的娘家失势了，沈督军却发迹了起来，这才一房一房的姨太太往家里抬，大太太膝下有儿有女，也看穿了，就再没过了。

沈韬抬了抬，吐一串烟圈来，缓缓：“五姨娘的材不错，要好好保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