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他二人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方才还挂着笑意的脸瞬间沉了下去，二八分……往前可都是四六分，如今生生要他们让利两分，如何舍得？

“大小莫不是再同我们开玩笑吧？”陈掌柜耐不住，冲便质问，王掌柜见状忙声打断他的话，对季瑶，“大小有所不知，这四六分是大老爷在的时候就说好的，这一晃七八年过去了，可从没有提过让利的说法啊。”

“确实不错，香醇却又不腻，我倒是一回喝这样的茶。”王掌柜闻言也忙端起茶杯轻呷了一，似乎是没尝什么味来，于是又连喝了好几，才由衷称赞。

“好啊，这自然是一件好事啊，这茶如此好喝，想来十分容易被百姓接受。”王掌柜欣喜的神，一双老转来转去地透着微妙的窃喜，他以为季瑶开直接说起这生意来，必然是不追究从前的事了。

“从三百人之中赚每人一百文，与从三万人之中每人赚十文，两位掌柜觉得哪一更为赚钱？”季瑶盯着他二人的神情，果然瞧见前的人双双掩饰不住的欣喜，她便在此时用指甲轻叩桌案，“只不过嘛……”

季瑶慵懒地靠在梨木椅上，摇间的神却是无比决，这二人早就听过季瑶对外的那些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瞥了垂首不语的二人一继续：“可是如今不一样了，常家为了东倾尽心力财力，无论怎么样，这东的财力二位多少也该一些。”

季瑶微微颔首，放下茶杯认真：“这茶中放了百香粉，我打算大量收购这百香粉。”

听到东二字，他们更是说不话来，他们很清楚常家这些年为东付了多大的财力，也知他们占着常家的利多年，如今还动了歪脑打算撇下常家跑到江家去，无论哪一，他们都是抬不起的。

便将茶送了上来，茶香混着香飘在整个内厅之中，陈掌柜迫不及待地喝了一，惊叹的目光：“好独特的茶！”

他对旁的陈掌柜使了个，陈掌柜接住他这一目光，极快附和：“大小有此想法，我们自然是支持的，想来，不几日，金陵所有的茶楼之中都会备上这百香粉。”

“话虽这么说，可是让利二分实在是太多了，大小看看能不能通通，让利一分？”王掌柜知季瑶这是使下威呢，并不至于这般决绝，于是赔笑看着她。

陈、王二人顿了一顿，互相换了一番神，才开：“大小的想法是好的，只是如此一来，我们能赚的利可就少上太多了。”

“只不过什么？”陈掌柜不知季瑶在担忧什么，忙笑着追问。

“这……”

季瑶闻言却是微微摇，目光闪着光芒：“我并不打算将百香粉价卖到各大茶楼去，我要的是，街小巷的百姓都能承担起这喝茶的钱，上至王公贵族下至细佃长工都对此茶赞不绝。”

季瑶抬眸狡黠了看了他二人一，轻描淡写：“只不过从前和二位掌柜定下的分成须得改一改，我觉得二八分不错，二位意下如何？”

季瑶一脸受教地了，由衷：“确实如此，常家激二位掌柜当年资相助，所以一直宁可自己少赚些也要回报二位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