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一手在校服袋，纸袋挂在臂弯里，另一只手牵着叶绮，这样的动作，现在起来已经得心应手了。

叶绮心情不错地结束了上午的考试，考完试时间还早，下午的考试也要两半才开始，学生们中午大多不会留在学校。叶绮和程安一起走

叶绮知，班里班外明里暗里喜程安的人不在少数，但因此而收获别人的恶意，这却是实实在在的一遭。

程安笑着跟上叶绮的步。两人慢慢地走远，带着相依相偎的被路灯拉长的影。

学校九半结束晚自习，这个时候路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只有一排排大的路灯投下黄的灯光照亮路边的房屋，街边的树影还有边的人。

“你要送我的是什么？画？”，叶绮问。

想到这儿，叶绮便转了睛去看程安的背影，程安靠着椅背坐着，叶绮半倚在桌上，两人不过几掌的距离，叶绮能看到程安的半截白皙的后颈，就像此时教室外的积雪一样，视线微转，叶绮惊讶地发现程安耳垂后面有一粒小痣，藏在影里。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一般，叶绮弯一笑，心情一下拨云见日。能赢得如此人怀，路途上一些小妖小使些小绊，也就随他们去吧。

“真的？”叶绮的声音一下提起来，拉着程安加快了速度，“我们走快，我要回家看礼。”

叶绮哑然，自知对方是故意的，原因也能猜到七八分，事情还小，叶绮也不愿计较。叶绮和程安放学结伴回家，平时相也不顾忌他人，虽然叶绮自认为没有什么格的事情，但群众各个火金睛，早对他们的关系下了定论，叶绮也从没否认过。

“恩，雾的画。”

三期末，全省多校联考，座位名次分，两人仍旧一前一后坐在一起。自从叶绮费了心思钻研语文之后，语文成绩提了不少，在几次月考里，叶绮从年级前五提到了稳定的年级第二。

收，那些偷偷放的，也被一群男生女生约好似的，一人一个的排着队领走了。

时间在日复一日的白天黑夜中过去，一年中最冷的日终于来临，罕见的南国的雪细细地飘了一夜，竟也在日之时堆砌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叶绮成绩自小就好，但并不是一心在意成绩的人，只要达到了自己的要求，第五第二，对叶绮来说并没有分别。

今天是期末考试的第一天，叶绮和程安约着一起来了学校，两人的关系在这一段时间像冬日里小火煨着的汤，表面看着没有什么变化，但时间蕴育的变化自在其中。

等到月上中天，第二下课铃声响起，这一天也算是过完了。叶绮和程安放学一起回家，这是很多一班的学生都知的事情。通常从教室到校大门这段路，李欣然会挽着叶绮走在前，程安和陆在后面走着，到了校门，各自别，程安和叶绮接着一路回家去。

……

这次也一样，离开考还有二十分钟，叶绮将考试要用的文摆到桌上，撑着，便开始想些事情打发时间，突然想起昨天自己接回来时顾婉撞了她一下，还好自己杯拿得稳，只洒了些到手上，但也当即红了一块，而对方不仅连声歉也没有，还横了她一，好像全然不觉自己有错，气势汹汹地回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