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记忆里，江江知这位曾是宰相左手的大兄是有气的，可更会被醒，激励，如今又有肖震的实力相助。也算是枭雄的他有五分把握就也能豁去搏一搏的。

和手拜了拜老天，王嬷嬷想到如果自己老爷不去世，还依然活着有权有人。

之后，如果我预料不差，大兄会给你兵，仆妇回京。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妹妹今天的下场，还不能让兄替那些侄女们有兔死狐悲之心吗……

微眯了看了看也回过神各有所思的二人。仿若云淡风轻的对肖震。

白纸上的黑字，骨老健，洒落遒劲，纵横雄浑的笔法中似有雷霆破浪之势。

“我幼年就喜肆意纵横的草书，行书，可父亲说，女孩要温婉柔顺为要，定要我练习规整清秀的小楷。

她是一气把事完安心眯着了，可书案前两个人却都呆若木久久回不过神。

看看被翻覆的秦家，听说她们家嫡小在玉楼艳旗大张的待客，卖文卖卖……养活族中小孩，不知兄作何悟……

“我会让肖大哥派人护送你回河，你把京都的事一字不差转告大兄。

何况王

江江把那张书单，抖了抖。

如今事已成定局，委屈不委屈说了也无用，还是把正事了。”

如今这飞动龙蛇的笔法，她是从没见过，更惊骇不已的是，刚才姑娘用的是没受伤的右手写字。

“兄长……

可谁不知，自己姑娘从小就是个左撇！这是怎么回事？

洁下去，让家族的人都沦落为世浮萍吧！这样就是给祖宗争脸了……

哪会让卢家如此欺负人，让小受这个委屈，不由眶红红。

你到时候不必来寻我，只在卢有松和公主大婚第二天大宴宾客时，赌上门。

端正腰，悬腕静心。

而王嬷嬷虽然不会写字，跟在姑娘跟前二十二年却也知自家小主平时写的是一手线条清秀，婉丽端方的小字。

肖震虽然自己并不善书，但欣赏光不差，一已知崔江这一笔字冠绝当代！

了睛，王嬷嬷。

带着兵，在前夫大婚时去堵门要嫁妆，未免有失士族风度。

一气写完信，还没恢复好的江江在罗汉床缓了缓。

江江安了她两句，笑。

把写好的信放在一边，并不背着陪在侧的王嬷嬷和肖震。

如今，肖震在……妹妹已经决定在夏末办婚礼，之后是会留在京都风光王爵夫人还是被放边城，都在大兄一念之间……”

不然上辈也不会牢据河多年不肯兵归朝廷了。

不由又惊又喜，又羡又隐隐有些菲薄。

是喊了王嬷嬷伺候笔墨。

把我的嫁妆，我娘留给我的，还有父亲的，以及舅父送的聘礼统统拿回来。”

原来如此，果真是天不绝人。

“吃一堑长一智，如今我也算明白了。既然温婉没用，只能被欺负，我也不必了。

我不想他担心，淘气的每天用当时并不利落的右手在桌上偷偷练习喜的字。也许是更上心或者天赋的缘故，后来竟然右手字比左手还好些。

如今废了左手还能用右手写真心喜的，也算天意！”

又提笔另写了张密密麻麻的书单，才长一气靠在罗汉床上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