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說很破壞氣氛，但是，倩，我現在真的好想吻妳。」

「涵，妳跟前男友有泡過溫泉嗎？」方倩先打破沉默，涵愣了幾秒後回答。

「妳也只敢在我面前囂張，在我以外的人面前，妳又要裝腔作勢。」

「我知啊，妳不就是要我跟國興離婚，跟涵分手，走的越遠越好，永遠不再見他們父女倆。但是，俞小，妳好像也沒搞清楚，不是我不這麼，而是我沒理由，現在唯一的理由只會讓國興和涵難堪。」

「妳覺得陌生人看我們像母女嗎？姑姪？姊妹？師生？朋友？女朋友」

涵再次泡進中，兩人並肩而坐，氣氛是奇怪的甜，方倩喜歡這種甜，畢竟她才是情竇初開的那一個人，站在這個立場，涵的經驗還比她多了一次。說不吃醋是不可能的，自從談戀愛後，方倩才發覺自己的的控制慾、佔有慾是那麼的強，強到讓她害怕，害怕不能失去她的女兒。

「絕對不像女朋友，因為我們本來就是。」

「別在溫泉裡潛，乖女兒，妳會溺死的。」方倩恢復以往的態度，雙腳踩泉中。

第二晚，涵心想機會難得，還是要泡一泡溫泉，便一人去女湯。雖然在他人面前體有點尷尬，但進溫泉的那一刻，她全心都放鬆下來了，這溫泉彷彿有力，將她近日的煩惱一掃而空，涵慢慢沉熱泉中，臉即將被淹沒時，仰面的燈光被人擋住，涵沒立即認是誰，眨了眨，這才看清是她媽，她嚇得立刻起。

涵下意識端正坐姿，轉過頭看後媽倒在自己上，她保護慾大起，但沒有帥氣、霸氣的一手攬過方倩到她懷中，她是側臉回靠方倩的頭頂。

涵點頭，這分她不好意思說太細，一方面是不願回想，一方面是怕方倩多慮。

「給我一點時間啊，涵。」

俞嫣還想說，涵這時走過來打斷，俞嫣識相走開，涵對方倩投以擔心的目光，方倩仍舊是笑，輕涵的臉表示沒事。

聽方倩說的好似有體悟，事實不然，這只是正常邏輯猜想，因為社會後，關於另一伴的標準有太多項目，質與神都必須備。方倩輕嘆，她有時上網會看到一些相親廣告，男女雙方列了希望的對象，條件一大堆，卻不檢視自己有沒有這種能力和資格，用最簡單的話講－你願意跟自己結婚嗎？如果你都不敢，那就別要求的太過分。

「現在跟妳待在溫泉裡泡湯，我很快樂。」方倩接著說，頭靠涵的肩膀，不如過往這二十幾年來的寬大厚實，卻使她安心。

「方小，我看妳還是沒搞清楚我說的話。」俞嫣憤恨說。

「給妳一點時間？妳要幹嗎？」

「沒有，大學生哪有錢去泡溫泉。」涵手撥面，嘴角保持著上揚。

涵笑聲，她討厭不能明說的熱戀期，又為此到激。

「不記得了，也許吧。」

中年女人勇敢多了。」方倩笑。

「好好愛我自己。」

「學生時期戀愛是最可貴的，因為長大後的戀愛就沒辦法太單純。」

「那有一起泡過澡？」

涵害羞，了手臂，明明她們愛無數次，她見後媽的也是無數次，但今晚的方倩卻格外，充滿強烈的引力。

「那時候的妳快樂嗎？」

情人相望，方倩不說她的計畫，只意味長的笑，涵見著，一頭霧。

「坐下來啊。」方倩整都泡在溫泉裡了。

從想跟妳愛到我想吻妳，這不是兩人情的疏離，是更加的親密。方倩眶泛淚，心痛說不行，她們周遭還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