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还是只能哀求他。

关靖抬起手，轻抚她的脸儿，温柔的浅笑着。「太好了。」

「不，」他仅用一个字，就让她的苦劝都白费，「他们都必须死。」他轻声告诉她。

他却只是莞尔的一笑。

「是的。」她用力。「不只是救治的办法，就连病症发生的前兆，书中都有详细记载。」

「不，不要屠城，只要你不屠城，我愿意任何事。」她太慌太怕，双手扯得更。「对了，你让我城，我要去救治那些人……」

「去我要的事。」

「我听明白了，一直都明白。」他一字一句的说。

长达一天一夜的时间，关靖别说是回答她，甚至就连看都没看她一。如今，他终于应了她，还问起医书的事，显得颇兴趣，几近绝望的她，终于看到一丝希望。

军医没有说话。

不枉费她的竭力苦劝，说得痛，连唾沫都沁了血丝，只要能够劝阻他，改变他屠城的念，她再辛苦都值得。

一阵眩袭来，她前发黑。

他还是要屠城？！

「你要去哪里？」她用小小的双手，揪住他的衣袖，握得好好。

沉香惨白着脸，狂的回，企图寻找援手，帮助她阻止关靖。

「喔？」他叹了一声，真正惋惜。「可惜，那书被我下令烧了。」

她呼紊，又看向另外一个人。那人穿着褐衣袍，就站在军医旁边。

他们全都望着关靖，以他首是瞻。

若无骨的双手，用尽了所有力量，也无法再挽留他的离去。她的手再也拉不住，握的手心

但是，每个人都不说话。

「这么多人命，都能得救……」

泪的眸，胡看过站在阶下，每一个人的脸。

「不，不要去！」她哀求着，她已经说了那么那么多了，为什么他还是要屠城？「你不是听明白了吗？城里还有三成的人，可以获救的！」

他笑得更温柔。

「军医，你知的，对不对？」她喊着，泪一颗一颗落下。「你绝对知，不论任何绝症，总会有人可以存活的，对不对？你告诉他啊！」

沉香激动不已，喜极而泣。

「你们知的、你们知的！快，你们快告诉他啊！」她语带哭音，嘶声呐喊着，已是中裂。

「没关系，我还记得，每一个字都记得！」她泪蒙眬，总算松了一气，无比的庆幸。

褐衣人没有说话。

「你呢？快阻止他！」

蓦地，她心中一冷，不祥的预再度涌来。

她落泪，回以颤抖的一笑，听见他柔声又说：「那么，你现在就开始，就把那书，全都写下来。等你写完后，我会让它传天下。」他说着，优雅的站起来，转就要往阶梯走去。「你写吧，我只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

然后，他不再看她，转过去，决的迈开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