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必须是活着的时候才会有的东西。

鐘昀翰嘴颤抖，什么话都没办法说。

然而事情的真相却从来未曾改变。

散场的时候阿飞把一西装给丁浩潍。

鐘昀翰低下，极轻极轻的说。

丁浩潍手上拿着那两张给他的票，不禁想起一整个星期都没有现在早餐店的人。

阿飞向团员解释了独奏会场的事，顺便将鐘昀翰独奏的赠票发给现场的人。

鐘昀翰不记得自己最后到底对丁浩潍说了什么。

丁浩潍知现在还不是时候。不是对的时候。他慢慢的放松那个拥抱。

丁浩潍突然笑了，相当温柔的，彷彿刚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而铺陈，「像这样把话都说来，有没有好一了？」

「答应我至少会准时吃饭。你还有独奏会。」丁浩潍说。

「……诚实不是一病，有病的是人的心。所以你不需要那么在意。」丁浩潍说。

丁浩潍握那双准备从自己衣领上、自己手中溜走的手，「谁让你一个人擅自决定我们之间的关係！」

「我为之前说的话向你歉。」丁浩潍没有说清楚是哪一句，或许是所有的，他曾经对他的那些尖锐。汗布满了他的背，参差的落到腰际。

丁浩潍騖然伸手抓住钟昀翰的肩膀，接着单臂揽过对方，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将对方抱在怀里了。

然后他开始弹琴。一次又一次。

「不然你要我怎么办？」鐘昀翰猛然抬，无措的，任由内心那些疯狂的、无可去的情张牙舞爪的狂妄而，「你、你……给我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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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去伤害别人，将自己与他人安全的的隔开，埋葬他心中那些狂悲与狂喜，他整个人其实就好像完全沉睡了，对一个灵魂而言??那就是死亡。

「昀翰说你没有西装。他说你跟他差不多材，穿他的就可以，犯不着钱买。」

成年人的边总有人这样大声嚷嚷：为何要在该诚实的时候说谎，或是该说谎的时候却太诚实。丁浩潍明白这句话里真正层层包裹的诚实与谎言。

丁浩潍不可思议里直视着那双漆黑的睛，「你一直都是这样在生活的吗？因为不想要伤害别人，所以就切断所有自己与别人的关係，把自己留在一个绝缘的地方？让自己与其他人都无关的活着？」

「我有话要对你说。」丁浩潍没有放开鐘昀翰的手。

最后一次集练习的那一天，鐘昀翰并没有到场。

丁浩潍一怔，是的，他说谎，多么自然的谎言。而后他苦笑，「你的心纤细成这样，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他呼，对方漆黑的双映他的影，「嘿──你听我说，每个人活在这世界上……本来就都会受伤的。一定会有的。」

钟昀翰一直觉得诚实两个字就像是利刃，握着它的时候，那份尖锐划破自己与他人的血之躯。但他无能为力，他充其量，能的最多，就是把它的锋芒在掌心握。

丁浩潍发现鐘昀翰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没有推拒与挣扎。一都没有。

这是代表他信任他吗？还是说……会有更多的东西吗？

丁浩潍接着又说：

「我就是啊！」鐘昀翰大喊来，「被一两句话刺得遍鳞伤，难你不曾有过吗？」

「你到底凭哪一认为──一个成年男人有脆弱到会被你一两句脱而的实话，就震碎玻璃了三十年的心啊！啊？」

在坟墓里的情??丁浩潍突然明白了。那首歌与钟昀翰的情。

变得柔了。

但阿飞见到自己时没有多馀的质问，所以应该是没事了吧？丁浩潍想。

如果鐘昀翰真的上谁??必定是有谁让他从那之中唤醒。

「你现在应该什么都知了，可以离我远一了……」他无视丁浩潍愕然的光，「……不然我总有一天也会伤害你。就像我伤害我父母，伤害那个学生一样。」

这一日鐘昀翰的场前彩排正好落在此时，与团练时间相衝突。大家在这一刻才了解到独奏会的重要。

接着阿飞简单的宣布了当日的下午集合时间等等琐事，最后告知大家在台上的服装统一为西装。

阿飞嘖嘖数声，「他的

这个炎的该死的夏季，丁浩潍诅咒。

鐘昀翰还愣着，丁浩潍已经把手放在门上，

「我接受。」下一刻鐘昀翰又说，带着忧伤，

丁浩潍一愣，「借我了那他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