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他吗？”灵芝淡淡问。

这样的状态确实很幸福。可却让她不知不觉把这幸福代了工作中。可对于一个心理医生来说，可是个大忌。在现代的时候，灵芝没谈过恋。所以也没想过如何控制自己恋中的情绪。可如今不一样了。她真的不知不觉中，大把大把地撒狗粮。而婚姻失败的张翠萍，又怎么能受得了呢？

灵芝淡然一笑，：“你说不来……那便让我猜猜。你嫁之前并未见过崔义。而在成亲之后，他一直对你非常冷淡。你没理由会上他。所以……我猜想……你并不他，对吧？”

“我……我……”张翠萍开始慌起来。

灵芝知，此时张翠萍的思维正在遭受剧烈地碰撞。而她要的，就是彻底颠覆她从前错误的认知。

第二天，灵芝早早便敲开了张翠萍的门，给她送了些清粥小菜。张翠萍一句话都没说，只默默地吃了粥。

张翠萍没抬，只用勺轻轻搅着碗里的小米粥，：“我不过是一行尸走……放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崔义心里有别人，从来就没装下过你。”灵芝有

“‘从一而终’？”灵芝轻笑了一下，“你们连真正意义上的夫妻都不是。又何谈从一而终呢？”

“小郎中，从现在开始，我要保持冷静。再不能那么没准的事了。”灵芝认真，“就算弥补我的过失。这个张翠萍，我一定要把她的创伤治好！”

而灵芝却加重语气又问了一遍：“你，他吗？”

“什么？”张翠萍瞪大了睛。

她放下勺，双手不自然地搓着，神也变得飘忽不定。

张翠萍这才抬眸望向灵芝，一脸鄙夷：“你说得倒轻巧……女人不就是嫁随嫁狗随狗吗？被夫君休了的女人……还能怎么样？我除了回到崔义的边，没有任何路……”

她是一次听到有人问她这样的问题。“他吗？”这个问题，还需要问她吗？或者，这个问题在她的认知中本就不成立。女不就是被选择的吗？她有什么权利去思考自己不崔义呢？

得不承认杜衡说得在理。他们俩现在正于月期。而杜衡又确实对自己关怀备至。她每天照镜，看见自己都是面带微笑的。

灵芝据张翠萍的病症，了一个详细的治疗计划，决定用合理情绪疗法来提她的认知。灵芝一直忙到四更天。而杜衡也寸步不离地陪伴着她，时不时还个主意。

张翠萍锁着眉，下意识地摇晃着。半晌，她才看着灵芝，竭力争辩：“不！我嫁给了崔义，就要对他从一而终！你说的那些……本就不重要！”

灵芝坐在她对面，笑着：“萍，昨晚换了地方，可还睡得惯？”

张翠萍瞪着睛看着灵芝，一阵剧烈地起伏。她张了张嘴，最终却还是没有发一个音节。没错，她回答不这个问题。

杜衡握住的灵芝的手，温言：“娘，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灵芝看着她，缓缓：“就为了个男人，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