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们连理堂打工，代表的都是我们医馆的形象。所以这个钱自然是要我们医馆了。”

路上依然有认她们的人，指指，窃窃私语。可张翠萍

张翠萍低看了看自己满是污渍的灰布裙，不由得红了脸，：“我这衣服是不适合在你们这净地方工作……可……可又怎好让你破费？”

张翠萍往灵芝的后躲了躲，红着脸低着。

“呃……呵呵……”老板尴尬地笑了两声，“既然……既然已经医好了，那、那便是我多嘴了……来来来，我给你量量尺寸……”

“灵芝大夫……”张翠萍低着，局促，“咱们还是距离远一吧……跟我这样的人走在一起……有失……有份……”

灵芝挑好布料后，便又挽着张翠萍走了裁店。

一阵凉的风迎面来，张翠萍甩了甩，只觉得浑的孔都无比舒畅。

二人来至一家裁店。店主是个中年男，见来的是张翠萍不由得皱起了眉。

去一衣服吧。咱们好好打扮一下。”

老板看了一张翠萍，目光迟疑。

可那裁店的老板却有些发窘。他本以为灵芝初来乍到不知张翠萍的底细，好心提醒一句。可万万没想到，这张翠萍竟是他们医馆的病人，而且已经治好了。

没等灵芝说完，那老板赶又压低声音：“小娘，我跟你说……这张氏……她……她是个疯……你还是离她远吧……”

张翠萍闻言慌忙抬起，直视着灵芝，目光中带着讶异和惊喜。这是她第一次听见灵芝在外人面前肯定她、承认她，瞬间一涌心田……

灵芝丝毫没有松开手的意思，笑着：“萍，怕什么？以后你就是我们连理堂的一员了。你应该习惯光明正大地跟我们走在一起。”

灵芝：“认得我，那便更好了。还烦请您好好给萍件衣裳。料要好的，这手工嘛……也尽量细些……”

而灵芝则方方从怀中掏一两银，声：“老板，来给这位大量量尺寸，我们要件衣裳。”

张翠萍很是不自在，想胳膊。可灵芝却挽得更了。

此时，大街上的商都已开了门。行人也渐渐多了。街坊们见灵芝挽着疯癫的张氏走在街上，还不时凑近她低语几句，不由得纷纷侧目。

灵芝说完便挽着张翠萍上街去了。

灵芝没理会他，直接走到柜台前选布料去了。

灵芝“噗嗤”一声笑了来，然后转过脸冲着张翠萍的方向扬扬下，大声：“萍的病，已经被我医好了。她如今跟我们正常人一样。而且，她还答应来我们医馆帮忙呢！从今以后，她就是我们连理堂的人了。”

老板趁机凑到灵芝边，压低声音：“你不是杜大夫家的那位小娘吗？我认得你……”

灵芝将挨她，笑着：“当然！”

说罢，他从柜台下面掏尺来，走到张翠萍跟前，既熟练又有些尴尬地量了量。

“真的……可以吗？”张翠萍声音哽咽，中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