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杜衡挠挠，“娘……其实，我刚刚犹豫了一下。”

灵芝笑着摆手：“张大人客气了，在丁长安的案上，您没少帮衬我。我哪里还好跟你收诊费呢？”

“这是好办，全凭张大人一句话。”灵芝笑着，“我要说的，便是贫民百姓了衙门不有没有罪都要挨上二十大板的事。希望张大人能取消这个不成文的规矩。”

陪伴多年，就像是我的一分，没了她，我也活不下去……而青梅，虽是我挂心了十余载的人，但她一直就不属于我……她……她就像是我的一个梦。很，但却不真实……”

杜衡却没听明白，问：“娘，你说什么？什么是‘男’啊？”

“你能认识到这一，我也算是没白忙活。”灵芝说着站起，向张茂和俯一礼，“张大人，那我们便告辞了！”

“不不不……”张茂和，“这一码归一码。你们本来就是靠行医为生的，给我治了心病，我自然是要付诊费的。”

灵芝笑：“小郎中，我又不冷。”

“嗯，”张茂和了，“我知了。幸好我还没有一时冲动跑去跟夫人说这件事。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好好跟夫人一起过日。至于青梅……我便还是她的哥哥吧！她若有什么难，我会帮助她。没什么事，我就不往她那里去了。”

了府衙，天已经黑。杜衡将自己的外衣解下来披在灵芝的上。

灵芝乐了：“小郎中，那是我为了让他正确判断而的题。你跟着什么呀？”

张茂和思索了片刻，最后一拍手，：“好！灵芝大夫，我答应你！以后在我的府衙，这个规矩就免了！”

灵芝转了转珠，：“若是张大人执意要给诊费的话……那不如答应我一件事吧？”

灵芝解释：“官府本就是为百姓主的。可定了这个规矩，只会让百姓有冤不敢诉。那还何谈为民主啊？”

“小郎中，你可真是个男！哈哈哈哈……”灵芝拉着杜衡的手，边笑边往前走。

灵芝笑着解释：“这个‘男’嘛，就是给我温的男人！”

杜衡：“一开始，我就觉得好玩的，就跟着想了想。可后来，越想越害怕……而且……我真的犹豫了……娘，你不会怪我吧？”

“自然不是这个……”杜衡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就是你跟张大人的那个游戏……其实，我刚刚在心里也了一下……”

“你能认清便好了……”灵芝淡然一笑，“往后该怎么，你也应该知了吧？”

“你犹豫什么？不想把衣服给我？”灵芝问。

杜衡一边替灵芝掖好衣领，一边：“秋晚上风凉，可别把我娘给冻着了。”

张茂和忙：“灵芝大夫且先留步，我让下人去取诊费。”

张茂和先是一怔，然后：“只要是我张某能力范围之内的事，灵芝大夫尽开！”

就这样，二人辞别了张茂和，便往医馆去了。

“哦？这……”张茂和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灵芝会提这样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