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快要死的鱼

“女人的年纪，是从面相上看不来的……”灵芝笑着，“二十岁之前面相是爹娘给的，而二十岁之后便是自己给的了。所经历的事都会写在脸上。生活得如意一些，便显得年轻些，而不顺遂便会沧桑些。所以，不好猜。你也就别为难我了。”

如常古怪，搞得我心里发慌。”

灵芝有些疑惑，但还是微笑着让她坐下。

女第一句话便如此直接，倒让灵芝吃了一惊。

灵芝平静地问：“你认识萍？”

灵芝轻笑：“我在等你说啊！你不是上就要说了吗？”

“‘涅槃重生’……”灵芝低声重复了一遍，笑笑，“不错，她自己也这样说。不过……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你来我这里，不会只是为了慨萍的事吧？”

女轻蹙眉，中一无奈的神情，忽然轻轻叹了气，：“

“是的，在买菜的时候，我看见你盯着我们看。还有些纳闷呢。”灵芝也坦然。她明白，对方如此坦白若是她这边遮遮掩掩，便会失去信任。

当小怜把她带里间时，灵芝一就认她是昨天在菜市场盯着她们看的女。因为她的穿着打扮跟昨天一模一样，就连发都一样是蓬蓬的。

“但愿是吧！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灵芝知张翠萍的实际年龄。但因她过了几年人不人鬼不鬼的日，面相上要比实际年龄显得老一些，看起来二十五六的样。而面前的这个女，看起来要比张翠萍还要大一些，起码也要二十七八了吧？可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没有直接回答。

女又轻笑了一下，这次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嘲：“她，谁不认识啊？当初被崔义赶门，疯疯癫癫的……如今竟似变了个人……昨天我看见她，脸那么红，睛里都闪着光……忽然就想起一个词——‘涅槃重生’……”

“你们昨天……看见我了吧？”

然而，这个女是谁？第二天，谜底就揭开了。因为她一大早便来到连理堂找灵芝。

“我来……自然是为了我自己的事……”女又低下，沉默了一会儿，问，“你看，我今年多大？”

灵芝怔了一下，没想到她忽然转了话题。而年龄这件事，还真不好猜。古代人普遍老得比较快。三十几岁的女便已显老态了。女又是特别在意年龄的，这话说不好可是会得罪人的。

那女似乎也看了灵芝的迟疑，轻笑了一下，：“换个问法吧，你觉得……我和张翠萍比起来，谁的年纪大一些？”

灵芝想了想，拉着张翠萍的胳膊安抚：“她跟丁长安不同。那丁长安是在暗中监视我们。而刚刚这个女并没跟踪，只是看了我们几。许是……认错人了吧？”

女听闻她这样说，也笑了。但那笑容就像滴在面上的一滴微雨一般，还未起涟漪便消失了。

“好，我今日来，便是要说的。其实，昨看的是张翠萍。”女直视着灵芝。

女低下思索了片刻，又抬起问：“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