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锦瑟端过了一面镜，放在了鱼的面前。

“你别哭呀……”锦瑟见她中泪光，不禁提醒，“妆哭了，可就不好看了。”

过了好一会儿，锦瑟轻声了句：“好啦……”

鱼看着镜中自己的影，不禁瞪大了睛——镜女的脸白皙中透着红。虽然，她知那是锦瑟用胭脂粉描画来的，可仍然被震撼到了。而她原本平淡无奇的五官，也被锦瑟勾勒得廓分明，竟显了几分媚。

“我……这……”鱼不知如何作答。

“你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你的内心是不希望，同时也害怕改变的。”灵芝继续分析，“可当你看见了焕然一新的，如重生般的张翠萍。你的心内又受到了动。你渴望像萍一样重生，可内心又拒绝改变。这便是你此时的矛盾。”

灵芝走到她面前端详了一阵，笑着：“锦瑟说得果然不错。鱼本来就是个人胚，只不过平日里不打扮倒看不来了。现在这样，真真跟变了个人似的。”

鱼怔怔望着镜的自己，却没有正面回答灵芝的话，只了句：“这……很像年轻时的我……”

鱼听闻此言，竟生生将泪回去了。

鱼的一颤，又慌忙低下了。

灵芝笑了，望着她的睛问：“你觉得我可怕，是因为我看穿了你的心思吗？”

“好啦，还是那句话，如果想要改变，那么便听我的。”灵芝说完，便冲锦瑟使了个。

锦瑟也在一旁笑着：“我就说是珍珠蒙尘，你还不信。自己看看吧！”

“死了丈夫又怎么了？”灵芝板起脸，“你自己不是也说过吗，你这样，至少比被夫君休了的萍？可萍，都能穿这样的衣服，你为何不能？”

鱼不置可否。

鱼的嘴浮起一抹嘲讽的笑，似对锦瑟，又似自言自语：“珍珠？呵……我哪里算得上珍珠？”

你们让我打扮得那么鲜艳，不是等着背后让人骂呢吗？”

“你也喜这样的自己吧？”灵芝在一旁笑着问。

鱼张开，神中带着一丝不安。

锦瑟轻轻将鱼坐在椅上，然后轻柔地笑：“这位，其实……你底很好的……只不过，你自己不知如何打扮，真是让珍珠蒙尘了……”

鱼抬眸定定看着灵芝，半晌才轻声：“你……你有儿可怕……”

“是不是珍珠，等我帮你装扮好就知了。”

渐渐的，鱼的睛了。她望着镜中的自己，不觉想起了尚未阁的时候。那时的她，就似一朵苞待放的桃一般，明媚鲜妍……

锦瑟说完，便拿起一盒粉轻轻地往鱼的脸上拍。她的手法十分轻柔，倒似一般。鱼一开始有些抗拒，可渐渐地便觉得很舒服，最后竟闭上了，任由锦瑟摆了。

灵芝看着她，又接着：“让我告诉你吧！你本就是在逃避。什么寡妇？什么怕别人在背后议论？那都是你逃避的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