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木雕兴趣？”灵芝心中一阵惊喜，可表面上还是平静无澜。

“他……是什么样的人？”鱼小心翼翼问。显然，她的语气中带着警惕。

“对啊。”灵芝。与此同时，她从鱼的神中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讯息。

“嗯……”冯用鼻哼了一声，算作回答。

鱼瞪大睛望着灵芝，问：“你……连这个也会？”

鱼先是怔了一下，然后，：“有些好奇，算是吧……”

冯，：“是啊，雕一个烧一个，这样芊芊就知我从没忘记她的模样了。”

冯的一颤，接着坐直，瞪着灵芝问：“你……你说什么？”

“你打算，余生就一直雕下去？”灵芝问。

鱼歪着想了想，：“我也说不好……只是觉得木雕好像让死气沉沉的木重新焕发了生机……又有了第二次生命一般……”

“很兴，再次见到你。”灵芝面带微笑，“不过，你似乎没太愿意看见我。”

鱼将目光投向斜上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忽然若有所思：“能把一块了无生气的木雕成各模样，这倒是件有趣的事……”

灵芝倒不是很介意，直接转了正题：“好，我们来说说你的木小人吧！”

“枯木逢？”灵芝中光一闪——她无意间倒是说了“冯”的名字。难不成，冥冥之中还真注定了什么？

灵芝赞许地。她十分理解鱼此刻的受——她渴望像张翠萍一般涅槃重生，拥有第二次生命。而这正如木雕一样，把一块没有生机的木改换面，赋予了新的生命。

灵芝淡然一笑，：“他正是‘枯木逢’之人……”

冯盯着灵芝，面无表情：“说实话，我都不知为什么要来这里。我也不知更你聊什么。”

鱼走后，冯便来了。他坐在灵芝对面，脸上依旧是不耐烦的神情。

“枯木逢……”鱼低声叹了一句，“这也不失为一件好的事……”

“嗯……那你想不想学？”灵芝继续问。

自己是木，但我相信总会有人把你雕成个艺术品的。”

灵芝淡

“好，那就开始吧……”冯向后一仰，将靠在椅背上，摆了一个很舒服的姿势。而这个姿势也传递了一个信息——他对待跟灵芝的谈话，是一敷衍、懒散的态度。

鱼瞪着睛看着灵芝，一雾。

灵芝眯着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你到底是怕她会认为你忘记她的模样？还是本就是怕自己忘了她的模样？”

灵芝笑笑：“这个不用你知，我知便好。”

想到这，灵芝眨了眨睛，问：“莫非，你对这木雕兴趣了？”

鱼眨了眨睛，问：“你是说……木雕？”

灵芝笑着摇摇，：“你当我是神仙啊，我岂能什么都会？刚刚我不是说了吗？我认识一个这样的人。如果你兴趣的话，我倒可以问问他肯不肯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