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着一个小男孩儿……一边走一边哭……一边哭还一边说着话……”

“你唱错了什么词？”灵芝把问题化了。

忽然，他猛地哆嗦了一下，面惨白，颤声：“不……不……不……唱错了……唱错了……师父……饶了我吧……”

灵芝只指引他前面有一扇门，而那些象则全来自他自己的记忆。这一扇破旧的门，应该是他以前见过的，而且留存在他的潜意识中。

孟小蝶的动了两下，接着开：“看见了……那是一扇很破旧的木门，上面……上面有很多划痕……还有……蜘蛛网……”

孟小蝶的反应果然有些烈。他的呼急促起来，也突突的动。过了一会儿，他息着大声：“那是我！是我！阿重……就是我！”

孟小蝶又哆嗦了一下，接着猛，：“打……打……经常打……我笨……唱错词就打……”

孟小蝶微微蹙眉，嘴抖了两下，：“我看见了……我娘……”

了眠状态。

灵芝又继续问：“你娘在什么？”

“你上前看看，那个叫阿重的孩……你可认得？”

灵芝故意让孟小蝶去看见小时候的自己。这样给他的冲击应该是非常震撼的。而他也能从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别意识尚未萌芽的自己。

孟小蝶停顿了一会儿，忽然坐直了，摆了一个段。接着，他用清凉细致的嗓音，娓娓来：“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被削去了发。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娥……”

“戏班……师父……师父在教唱戏……打……打……唱错了就要打……”孟小蝶颤抖，说话也结结，似一个被吓坏了的孩。

灵芝也了一气，接着用低沉的语气：“阿重，你跟着你娘继续往前走……告诉我，你到了什么地方？”

在说“我娘”这两个字时，他的声音是哽咽的。灵芝猜想，他被卖给戏班之后，应该便没再见过他的母亲了吧？

“好，推开那扇门，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灵芝继续引导他。

孟小蝶的起伏了几下，接着用十分哀伤的语气，似乎在模仿着一个妇女，缓缓：“阿重……别怪娘狠心……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你跟着娘……也只有饿死这一条路……倒不如……倒不如去那戏班，苦是苦了些……但总还能混饭吃……”

“你的前有一扇门……你看见了吗？”灵芝尝试着他的潜意识，用低沉的声音缓缓。

灵芝心中不禁一阵唏嘘——这孟小蝶的世还真是凄凉。想必家中若还有一条活路，也不可能将他一个男孩儿卖到戏班去。

她知，孟小蝶产生别焦虑的本原因就是在戏上。所以唱的是什么戏，至关重要。

“你走上去，听一听你娘跟小男孩儿说了些什么？”灵芝。

孟小蝶的表情开始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仿佛从一个成年人变成了孩。灵芝知，他已经与那个“阿重”合而为一了。

灵芝瞪大睛，知

灵芝又继续问：“你师父可曾打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