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咱俩定亲了呗。”

尹禾坐在堂屋就如锅上的蚂蚁，总算看到沐淳送同窗来了，张甜和李玉同时脸一红，施了个礼朝沐淳俏地怪笑，嘻嘻嘻地门去。

“淳儿，她俩红什么脸？往常可不是这样。”

“哈哈哈。”李玉拍手笑：“也许先生真不会，先生一日有大半日都不在，想教也没时间教啊。”

“昂啊昂啊……”

沐淳仍在发呆，尹禾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猛吓了一。接着手腕就被他扣住，这才发现他的手几乎比自己的大了一

话题很快转回记名的事情上，张甜说她二伯家的十一岁小女儿张华也被记名了，还被记名是好事，若是得了贵人，一家人都跟着富贵。“我娘说的，我爹也这样认为。”

顾杏娘从灶房端来一盘香卤鹅翅，问尹家那边怎么样了。

沐淳直白讽刺：“那是因为她是你二伯家的女儿，不是你，侄女儿有朝一日近贵发达，你们张家都能落好。”

麓书院和碧麓书院相同，都是十贯。而我们给的又是多少？二十贯不止了吧，都学些什么破玩意儿，吃的些什么烂菜。魏山长那么大的名气都没开要树，她凭什么要？实话告诉你们，我学的时候都不知她有这破规矩，要是知本不会去，当日知当日就后悔了。师生情要的是真心相待，她把我们当坑钱的什，我有病才甘愿敬着她。”

冬才醒了，醒了就是哭，张婆赶把孩抱来，顾杏娘心俱疲，一挥手，“抱屋里去喂。”说完想到什么，又走回来提醒沐淳尹禾：“你俩守着分寸。”

张甜也想笑，本就如淳儿所讲，各取所需。先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却抹掉淳儿的，得委实不地。

张甜无语，知沐淳说话一向这样，没生气也没反驳她。因为换得是她自己要跟着大船走碧，她也是不愿的。

半响后张甜才低声说：“我知是这么个理，但我可不敢讲。”吐吐。

沐淳笑笑：“纵使不谈情，那我和她也是各取所需，我可不欠她的，本就没学到啥东西。我问你们，可会诗？认了几个字念诗倒是会。可会抚琴？你们见过琴吗？可会下棋？你们又见过棋吗？”说完翻个白：“什么也不会嘛，因为她自己都不会作，琴棋书画没哪样拿得手，拿什么教我们。”

尹禾一抚额，“这俩姑娘太能聊了，不知你家现在有事吗，我都快喝饱。”

顾杏娘好不羡慕，霞儿模样中等偏上，反倒得了个安宁。反观女儿，肤白似雪，这几年将养得好，又白里透红，睛跟夏日的一般，越长……越长越像个祸害脸！

“婶，我爹明日带去州城，刚刚拿到路引。”

张甜李玉大张嘴，这些话她也敢说？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太大逆不了吧。

这不说还好，一说，尹禾和沐淳立时变得不自在。

三人又聊起别的事，整整两个时辰都不见停下，开后大家都不会去上学了，见面没以前便宜，又是无拘无束的年纪。一直聊到申时末，两家跟来的婆了两三遍才告辞。

两人相对傻坐，过了好久，连沐秋儿都发困离开了，尹禾才说，“淳儿别怕，让叔和婶也不用担心，昨日那事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