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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训练了你呢？你在过去又是谁呢？

他仍旧地抱着他，呼平稳。

“哎呀，”罗拉张开了睛，“这是个制作非法外星军火再向外倒卖的组织。她好像是追查他们的特工……我记得她好像还有几个同伴。”她左右张望了一下，“彼得不在这里。史夫呢？”

她闭上了睛，将额贴在她的男孩的额上。

娜塔莎忍着没有咒骂声，但被从度假地行召回的愤怒依然没能平息，她只能咬着牙在心里痛骂了一通。

在轻盈地落到别人台上的时候罗拉回张望，她的男孩就扶着墙立在窄窄的窗台上，静静地朝她望过来。

漆黑的东西。

——罗拉落到了他的怀里。

这些都是在见到他起就会想到的。

“嘘，”罗拉低声说，“让我听听她在什么……”

她朝他招手，同时一跃而下，他毫不疑迟地跟着她落到地面，但又先罗拉一步冲到了她瞄准的地方，展开了双臂。

资料传输的时候她顺便还在他的房间里翻了一圈，以确保不遗漏任何资料。

——但她的男孩还是得比她想象中的好了无数倍。

但她还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没脑，他竟然一路驱车，带着一个从酒吧外面捡到的女人直接回到了他的居所。

“你要是能一直都这样就好了。”她说，地将他的搂在怀中，“但这不可能的，对吗？”

月光探她的瞳孔里，好像有一瞬间，银白的绸缎从她的瞳孔掏了些什么东西。

顺便在临走前确定了这个人渣这辈都不会再有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罗拉畅快而无声地笑起来，她抬手捋了捋她的男孩的黑发，把它们梳到他的脑后，然后她亲了亲他的脸。

她侧耳细听，最后确定地了：“都不在，只有她一个人。”

她翘起来的角下有两颗小小的虎牙，一颗虎牙的牙

她扬起脸看着她的男孩。

这是已经确定的事情了，而这个确定的事实让罗拉又是悲伤，又是兴奋，又是愤怒，又是喜悦。

他的蓝睛在明月下那么皎洁。

尤其是她的男孩。

她是个特工，她是个的女人，因此不用多说，人们也能知她在运用这份天赋的技巧上有多神化，很多时候她只需要稍微调调请就能得到她想要的所有情报。

她受到血在她的内沸腾，她的肤和脑都在发，一切都像她第一次听到那首“卡门”时一样——她到脑清晰、有力，旺盛的攻击令她想要上杀死些什么，但她实际上又并不想杀死任何人。

罗拉一个大大的笑容。

她下传输设备，销毁了笔记本电脑，随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

于是那些疑问和困惑就都不重要了。

娜塔莎没想到潜工作会这么简单。

只了不到一秒钟她就搞定了他，然后目标明确地找到了他的电脑，开机并开始复制他储存在电脑中的所有资料——她的工作就是把这些东西搞到手，至于它们有没有用、有什么用？

但她除了几条样式和大小完全不同的旧女士内以外没有找到任何东西：这几条内竟然被他锁在保险箱里。

那不是外勤人员需要考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