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侧站着一位穿鹅黄短袄的少女，淡粉裙摆上绣着开蝶舞的图样，裙堪堪及至脚踝，

当是时，忽有香风传来，又听得一句低语：“小，小心门槛。”

许安乐与燕儿一拾级而上，只听得佛音渐渐响亮，木鱼声声让人心神宁静。

说话的人声细语好似莺谷，听起来是岐州音。

大殿东西两台基上，供奉着塑了金的十八罗汉，众罗汉神态各异威武不凡，奉佛祖之命永住世间、护持正法。

车在山下台阶停下，许安乐与燕儿下了车，手中各自提了些贡品，随着同样前往普善寺的信徒们，一起沿着台阶往上走。

殿内有数位香客正在香，还有人在一旁等候，许安乐与燕儿立在一旁，浅笑静候不急不躁。

两人前往普善寺礼佛，衣着朴素净，发髻整齐，不施粉黛，穿着白底儿粉面的绣鞋，端的是落落大方。

许安乐与几人不熟，也听不这是调侃还是嘲讽。

女此言本无恶意，她侧同伴哂笑之后接了一句：“芸儿果然吃，连到寺中敬香，最惦记的都是素斋。”

便在寺门外候着。

大雄宝殿，金碧辉映，大宽敞，巍峨壮观。

她与燕儿带了香烛还有贡品，又带了几贯缠上红线的铜钱作为香油钱。

二人登上寺门之后，许安乐回望后，瞧见山下不远有清潭一池，周遭怪石嶙峋，潭清澈见底甚是幽寂。

“普善寺斋饭十分有名，灵一定要尝一尝。”

“好了，佛堂乃清静之地，你二人莫再拌嘴。”

要是许安乐没猜错，这位大约就是被唤灵的人。

许安乐提前一天约了车，天蒙蒙亮就开始城前往普善寺。

从台阶下仰望去，寺门庄严肃穆，松柏青青，远山寥落，梵音渺渺好似天上来一般。

寺院当中有一三足大鼎，青烟袅袅直上云霄，许安乐与燕儿一上了香，双手合十许了一愿。

一看之下，她不由为之惊艳，三位小俱生着容月貌，几个丫鬟亦生的眉清目秀模样伶俐。

殿内供奉着释迦牟尼、阿弥陀佛和药师佛三世佛，佛像栩栩如生目悲悯之，让人心生敬畏之心。

佛门清净之地，虽人来人往，但无人吵闹喧哗。莫说那些原本就知书达理的夫人小、书生员外，连平人吵吵嚷嚷的贩夫走卒，到了此也都刻意压了声音。

她生的丰致娟秀，姿态娴雅，脂粉未施，眉天然一段情思，好似海棠初绽又似梨清丽。

“芸儿知了，灵。”

“珍又在取笑人家。”

先前说话的女声音不似先前那边憨，隐约有几分失落。

这丫鬟声音音不似岐州，倒有几分像是京城人士，许安乐不免多关注了些。

当中女穿着黛窄袖小袄，外罩月白袖衫，下着海的织金面裙。

待在院中上了香之后，二人在负责接引的小沙弥引导下，前往中殿之中再度上香。

山光悦鸟，潭影空人心，许安乐心焦躁在梵音清景之中，渐渐平息下来。

这灵听起来又是京都音，许安乐忍不住朝说话女望了过去。

被叫灵的人，言语之见自带矜傲之气，那位被唤作珍的女也低眉顺的应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