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

“七月七，爸爸魂魄来的时候，魂养魂罐，再重复二十年前的法，姜神会用针，把我爸爸的魂魄到我的上。”季燃说完，耸耸肩，“就这样。”

胜男拍了拍季燃的肩，类似于安的动作，让季燃的心里了一些。

说完，一闪，季燃车座上光秃秃的一铁杆，胜男手中把玩着季燃的车座垫，她将车座垫丢给季燃，季燃环抱住，上手准备安上。

“别没白忙活了。”胜男摇了摇手心，里哐当响，“螺丝和螺母在我这儿呢，聊五块钱的，绝对不耽误你的时间。”

之后，胜男回想当时的情景，只记得当时的天空有浮云在飘，慢慢地遮住月亮，又慢慢地散开，一朵，两朵，三朵……

“之前，在姜神那儿，有些事儿我不好问，如今来了，我问问你，姜神说，你妈妈给他送了礼，是想要什么？你上次问我愿不愿意付代价，季燃，你现在，是不是有些怨恨你妈妈把你爸爸的魂魄在你上了？”胜男一字一句，仿若都戳了季燃的心理。

季燃叹了气：“他不敢去求我的妈妈，但他和我说，今年七月七之际，魂之时，让我帮他一个忙。”

只等到第七朵云飘走的时候，季燃才松开

季燃无奈：“说吧。”

季燃愣了愣，回过，呢喃一句：“如果我爸爸还在的话，你们应该是知己。”

季燃扭：“之前，我职理局，导致我爸爸的魂魄不稳定，我妈妈给姜神送礼的意思，是想让姜神再一次，可是……。”

胜男想了想，推测：“让你在七月七，你爸爸的魂魄养魂罐的时候，摔碎养魂罐，让你爸爸超生？”

“，我爸爸已经死了。”季燃说，“他是已经死了的人了，他自己也知，他死了二十年，魂魄还要继续在那黑漆漆的地方待上二十年，好多次，我爸爸想和我妈妈说，放他走吧，放过他吧，饶了他吧，可是每次只要一来，看到我妈妈那喜极而涕的脸，看到我妈妈一年比一年苍老的模样，看到我妈妈那双充满期待的睛，他一次都不敢说，一次都不敢提。”

“这不是很明显嘛。”胜男耸肩，“你爸爸作为一个二十年的老魂，不想活了，想自杀，但你妈不乐意，让儿帮忙。”胜男总结完，摇摇，“你们这一家人，都不简单。”

“嗯。”

季燃没有回答胜男的问话，突然嘴角扯一个怪异的笑容：“可是，谁愿意魂呢，我爸爸的魂魄，受了太多的罪了，上次他神识现，和我共生说话，他说，被魂的这些日，他过得生不如死，他藏在我的里一角落，他不来，那个角落里是没有光的，黑漆漆的，也没有人和他说话，他偶尔，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偶尔却又听不到，每年，只有七月七的时候，他才能从那个角落里来，他好多次，都想要放弃了。”

季燃盯着胜男：“你知是什么忙？”

“你怎么想？”

“我还没决定呢。”季燃勉一笑，“单车座的螺丝，能给我了？”

胜男：“行。”伸的手心里握着三对螺丝，胜男手心向下，快要松手的时候，季燃向上的掌心突然一握，住了胜男的小拳，胜男下意识地想要说“找死”，却被季燃轻轻一拽，就拽了怀里。

“再一次，怎么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