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这样一些小钱，却能让程老夫人边的丫鬟更喜她，程瑜瑾想要什么事，也能事半功倍。彼此都兴，何乐而不为。

程老夫人屋里温如，其他人就没有这份舒坦了。其他院里，包括程瑜瑾屋里都是烧炭火，即便用了最好的炭，不必顾忌炭火不够，也终究不如程老夫人这大规模的地龙。至少程瑜瑾在自己屋里，就不敢穿单衣。

“老夫人在里面呢。老太太刚说今天没胃，可巧大姑娘就来了。老夫人最喜大姑娘，有大姑娘看着，兴许胃就好了。”

然而这一切全都是基于程元贤、程元翰是程老夫人亲生，并且程元贤即将成为侯府下一任继承者的份上。这两个条件但凡缺一，程老夫人就不能过的这样愉快。

程瑜瑾对着丫鬟笑了笑，问：“祖母呢？”

程瑜瑾看丫鬟神亮晶晶地收起碎银，她也笑的更加柔和。她如今每个月项颇丰，云衣坊和琳琅阁每个月都能给她带来额利，她吃住都在宜侯府，最近因为守孝，也不需要门应酬，几乎说得上只不，这些碎银在她里，都不算钱。

连翘会意，上前给丫鬟了颗碎银锞。丫鬟笑，推辞：“这怎么好意思。”

像程老夫人这样，万事不，可是全府钱权还攥在她手中，两个儿儿媳都要小心讨好她，每日还有年轻的孙女丫鬟在自己面前逗趣，多么舒心。程瑜瑾的目标，便是成为未来的程老夫人。

，屋里的丫鬟就看见了。丫鬟连忙来给她挑帘，喜喜：“大姑娘来了！”

就比如现在，程瑜瑾才打了个照面，就知程老夫人刚刚起床，胃不好。一大清早就不想吃东西，可见昨夜的睡眠说不上愉快，程瑜瑾心里有数，已经知一会该说什么了。

“哦，祖母胃不好？”程瑜瑾朝上房扫了一，说，“我去看看祖母。多亏了你提醒我，连翘，给这位准备些早茶钱。”

“祖母这里离不了人，多亏了替我看着呢。这是我的一些心意，拿去喝杯茶，就当让我求个安心，可好？”

丫鬟这才半推半就地收下了。所以说寿安堂的丫鬟都很喜程瑜瑾，大姑娘每天都能让人前一亮不说，手还十分阔绰。只要她们嘴甜手脚勤快，每天都能得到程瑜瑾的赏。

这样一来，丫鬟们更喜替程瑜瑾跑，寿安堂有什么事，她们也争着抢着告诉程瑜瑾，就为了得到一份赏赐。

所以，幸福的晚年，

她卸下厚重衣服，顿时一轻便。程瑜瑾由衷叹，当家老夫人真是舒服。一个女年轻时在娘家侍奉长辈，嫁后伺候婆婆，等好容易资历熬起来了，又要为儿女心，她一辈真正享受的日，恐怕只有在当老太君的时候了吧。

程瑜墨已经嫁，每日会来程老夫人这里的，只剩下程瑜瑾。渐渐的，已经成为寿安堂丫鬟的盼，仿佛大姑娘来了，新的一天才正式开始。

程瑜瑾走屋，先是在抱厦里解开披风、脖，换上室内走动的底鞋，然而才往西间走去。和侯府其他烧炭火的屋不同，程老夫人这里铺了地龙，一秋就烧起来了。温燥的空气在地下循环，连地板都是温的，踩在上面十分舒服，人走在屋里，直接穿夏季的单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