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林清秋对唱歌的情有增无减。

“哼。”林清秋转，了个鬼脸。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笑忍笑，重复。

教学。笑让人取来琴，兀自示范开来。一时间，鸟兽阁尽是日。

“咳咳，是雎鸠，不是酒。”笑纠正。

“不带这么折磨手下的，给皇后上一天课，我能折寿十年。”笑换了状态。

“过来，跟我念。”笑拿本诗经，翻到关雎，“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在河之洲~”笑装作没看见她的小动作，继续念。

“雎鸠是鸟儿，不是吃的。”

笑已经去找燕云敛要求补偿了。

“你上心，早教会早，朕给你涨工钱。”燕云敛不理会她的佯装苦痛（皇帝陛下你确定是佯装？）。

“关关酒，在河之肘。”林清秋满脑都是红烧猪蹄，觉开始涌。

“在河之洲。这两句诗是说，一叫雎鸠的鸟儿相伴在河中小洲上和鸣。通常是用来比喻恩的男女。”

那厢林清秋还不知自己已被新拜的师父惦记上，正蹲在小厨房里看御厨晚膳。主菜是红烧猪蹄，想到将要的味，她嘿嘿笑开。

等念完诗开始唱，笑才明白自己错了，大错特错。新任的皇后娘娘五音不全，并且唱歌跑调。

林清秋摇，笑跪服。

“这个肘总该是吃的了吧？不过，肘为什么会在河里呢？”林清秋疑惑。

“明明是酿的酒，为什么要叫雎鸠？”

林清秋暗暗赞叹自己的光，虽然这师父只是瞎指认的，但毕竟是风烟阁掌柜，果然有两把刷。且不说歌声如何动人，光那琴声，便是一绝。难怪她昨日听那可卿弹十面埋伏百般不满。

当一天的教习结束，鸟兽阁上下都受到了绝望。周围一圈直没了人影。

不曾想有了林清秋之后，燕云敛竟如此袒护她，笑在心惊的同时又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想着万一来了个推手，让皇后变成小妖，皇帝陛下的腰板不知是否还能得笔直。她妩媚一笑，这个幕后推手是当定了。毕竟，让皇帝陛下丑可是她的毕生追求。

“娘娘，小厨房烟大，您不如在外面等着，免得呛着。”御

听笑歌唱是享受，就连一向好动的林清秋都安安静静听完了。她咂嘴，有些意犹未尽，而后在心里将笑奉为神女。

“哼~”见燕云敛如此冷漠无情，笑也不再说，提起裙扭着腰走去，还哼了首小曲儿“我的心里一大块，左右分两半……”

“阿敛，你怎的如此无情？”笑拿帕拭泪，端的是风情万，将一个求而不得的闺怨妇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接下来的教学笑刻认识到了自己的孤陋寡闻，原来荇菜可以是杏的菜，钟鼓可以是盛菜用的碟。

再到后来，笑每念一句，林清秋就扯过她的袖一回。无力反驳的笑已经放弃了挣扎，同情燕云敛的同时只想赶教完，果然燕云敛给她那么的工钱是有理的啊。笑为自己在心里洒一把辛酸泪。

燕云敛不说话，依旧贵冷艳。

“不是吃的，真可惜。”

“关关酒，在河之肘。”林清秋一本正经跟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