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我忖度着他的心思，“要见外也是与别人啊。”然后又一个讨好似的笑来，心里却仿佛还有另一个声音，在冷冷地说话：“我只有一个夫君，你却有许多其他人……现在却怪我与你见外了。”

“难不成您是觉得有一个吃醋的皇后，见着妃就喊打喊杀，闹得后不得安宁更好？”

“皇上——您想要一个怎样的皇后呢？”我，“历朝皇后史，我已让人给我准备了一份，打算通读一遍，学习一个好皇后。您给个示例，臻娘一定学以致用。”

“当你老了的时候，朕该比你还老了，那时候我们也该儿孙绕膝了吧。”他温的手再度握住我的，他离我很近，近到我能听见他的长叹声，“臻娘，自你五岁以来，已经十七年了——你陪着朕，已经是第十七年整了，比你跟在你爹娘边的时间还多了十几年。我们几乎一日也未曾分离，合该是最亲的亲人啊。你怎么能自甘与朕的嫔妃相提并论呢？她们就如后里的一一草，你却是长在朕心上的啊！怎能与朕离心呢？”

“皇上走吧，再说下去，我们又要吵架了。”我甩开他的手，往西殿走去。

他的神充满惊讶，两只手握住我的肩膀，将我转了过来。他柔声问：“

不一样又有多不一样？

他仿佛看穿我的想法，徐徐：“她们是外人，你是内人。”

叶辰朝皱着眉，牵着我的手松开了，我从角余光撇撇他，指尖动了动，还是没去牵他的手继续和他说好话。

“……朕看，皇后是想气死朕，”叶辰朝气，“人心都是长的，你怎么专挑难听的话说给朕听？”

作为一个妇，我自然是走不快的。

“都是皇上的枕边人，与陛下都有同床共枕的情分，您这话，若是被别人听见了，指不定后会成什么样呢。”他方才的话，说没往心里去，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却已不是当年那个二皇看一心都噗咚噗咚半晌的小姑娘了，说动，也就一瞬罢，又恢复了理智。

“朕不过是，想要和你好好过日罢了！想要前尘都一笔勾销，不要执着于过去——这很难吗？”

我转过去，目光冷冷地看着他。

“可是皇后也终究会老去……里却年年都要新人。暮去朝来颜故，我也有老去的一日，难不成，皇上真不嫌弃？”

“如果是前朝那些把着皇帝的皇后，朕以为都是母老虎，善妒，但如果是你……”他，“你都没有试过，又怎知朕不会甘之如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啊，梓童。”

叶辰朝两步就追了上来——“你是吃辣椒了吗？说话这般冲！朕不想要一个照本宣科的皇后——臻娘，你难不知朕想要的是什么吗？”

“皇后大度。”叶辰朝怪调地，“看来是朕不重要，朕还以为，朕抢手得很呢，没想到，在皇后这里，依旧是要坐冷板凳啊。”

“正是。”他语气仍然很严肃，“我们一起长大的情分……和别人当然不同。臻娘，你在我这里，也与别人是不一样的。”

诚然，我是怕叶辰朝的。君一怒，伏尸百万，血千里。我怕我把他气急了，赶明儿有了前线什么消息，他一时激愤上脑，把怒火发在前线可怎么了得——我兄弟可还在前线呢。

“臻娘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