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顾无言，或许还可以再加上句“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然而这种情形只持续了片刻，“噗呲”，一根尖锐的金属锥穿刺过肩胛骨，随着破出皮肉的声音透体而出

许沫脑子发懵地震惊回头，只见布鲁斯“桀桀”地冲她怪笑了两声，泪水像两条小溪似的在面颊上蜿蜒，这回完全是疼的飙泪，不带半点作秀的成分

她心里有一万句吐槽，都被过度的痛觉击垮，人在某种感官达到极致的时候，是说不出话来的，她想要尖叫哭喊，但事实只是被拉拽得倒飞出去，甩落跌倒在布鲁斯身后

又是“噗呲”的一声，金属锥毫不留情地拔出，许沫捂着肩膀蜷缩在地面上，刺目的鲜血很快打湿了她的手掌，她看到克拉克为了抢夺她追了过来，两人又扭打缠斗在一块

妈的，累了，毁灭吧！许沫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想，她痛得有气无力瘫在地上，沉寂多时的世界意识在这时终于有了回音

它让她做出选择，是否就此离开

又是这样，一句解释都没有！难道她还有第二条路可选吗？！许沫对世界意识咆哮着，但就在她下定决心的那一刻，她余光瞄到半空中一黑一红两道身影

她真的，没有别的路可走吗？

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世界意识，空中红色激光和绿色氪石的光芒相消相抵，积蓄成更大的光团交相辉映，彻底照亮了大地上空的天色

电光火石间，她鲁莽而不计后果地做出了一个动作，她冲进了那团巨大的双色光球里，挡住了两人各自挥向对方的致命一击

万籁俱静，许沫悬浮在空中，她觉得自己轻得像一片羽毛，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能看见面前克拉克逐渐熄灭红热射线的眼睛，和胸口穿心而过的巨刃，剑尖上那一点绿芒微寒地泛着光

克拉克看着许沫身上开出的触目惊心的大洞，整个人像是傻掉了一般呆呆愣愣，直到他听见对方好像在吟诵什么东西

“人人，都杀心爱之人，用真挚…而伤人的话语，用控制欲，用挑剔，用操纵…懦夫大多是用亲吻…勇敢者，才使用刀剑”

明媚而凄凉的诵读声断断续续，成功唤醒了布鲁斯被严重干扰的意志，噩梦般的画面令他颤抖着伸出手，覆上眼前许沫的肩膀

许沫转头对他笑了笑，“我多么想亲手唤醒你，我的爱人”

不远处传来汽车急刹时轮胎与地面激烈摩擦的声音，她推开克拉克的怀抱，躯体从垂落剑尖下坠，掉进狂奔而来的卢瑟怀里

得亏有生物力场保护才没有砸碎他的脊梁，许沫自嘲地笑了笑，死到临头她倒是很豁达，她摸了摸卢瑟布满泪水的脸，“别为我难过，能死在你怀里，我很高兴”

靴底踉踉跄跄地碾过地面，克拉克拼命强撑着自己靠近她

她的实现也终于落到了他身上，“我做到了我承诺的事，你呢？你能许诺我一件事吗？”

“…什么？”

“承诺替我守护这个世界吧，即便它从一开始就不怎么美好，这回，我要你发誓”

许沫等了很久，等到浑身冰冷，鲜血的大量流逝令她处于一种进气少出气多的状态，她等来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