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整台词念完了，我问他，“可以了？”

我说了很久，他才开始还有回应，后来电话那边就没有声音了，我以为他睡着了，我也困了，想要挂断电话。

我太了，想要睡，睡前听到有敲门声。

随便，那就随便吧。

林枭鱼始终没说话。

可能我脑门上真的写着男婊这三个字，见第一面，阿飞就把我在足疗店的小床上打炮，他亲我的脚，我觉得他不是什么坏人。

就好像你被了，你不会想再让别人继续你的，因为那有痛，还有疲乏，差不多是一样的理。

我印象中的F不会是喜和人聊天的人，“聊什么。”

陈贤贤在夜场的工作很不好，经理太过分，客人也动不动就要3p5p的，很累人，陈贤贤到足疗店来工作了，挣得少一，但也轻松一。

F先我一步挂了电话。

啊，迷药。阿飞给我吃的吗，他是觉得我不会答应他3p吗，他觉得我这么善良纯洁吗。其实阿飞不用这么费力，还给我吃什么迷药，真是抬举我了，我不答应帮他藏东西，但我会答应和他，和他朋友的，我会的，我一定会的。

“和我聊天吧，可以吗。”

我抬看林枭鱼，他眉目英，梢有颗小痣。他鼻梁很，嘴很。他穿着黑衬衫，双手叠着，手腕上带着表。他一正气，而我不喜正派的东西，正派的人。

阿飞被抓了，他贩毒。

“工作嘛，都是这样的，钱难挣，屎难吃。”

如果我记不差，我不会活下去。我笑了笑，没说话。

林枭鱼不是一直穿白衬衫的，他还会穿黑衬衫。

“那是什么啊。”我问，“冒药还是消炎药啊？或者胃药？”

我喜一个叫阿飞的人，他原本真的是来足疗店脚的，后来他在足疗店的厕所里看见了我。

阿飞有天拿个很小的透明袋，里面装了些白粉末，他说能不能藏在我的后面，帮帮他。看到我犹豫，阿飞说不行就算了，无所谓。阿飞不太兴。

我也皱了皱眉，有想吐。小警察给我递了杯，我说了声谢谢，喝了才好一。

“随便什么都可以。”

我继续说，说我给家里人丢脸，所以我跑来，我再回去，他们好像不认识我，我就再来，永远不回家，说我下大雨那天忘带伞，结果在路上捡到一把伞，说我划破了人家装着带鱼的塑料袋，说我在警察局看见了一个帅的警察，说我今晚吃的卤饭很难吃……

我很想站起来，抢过阿飞的手机踩烂，可是我的腰被人着，我起不来。

F在电话那边笑了，说，你记还蛮差的。

小警察也不抬，接过报告在上面勾画，说，“迷药。”

F嗯了一声，说，“今天很累。”

阿飞带我去喝酒，带我去宾馆，还带来了他的一个朋友。我不知酒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得我很，的看不清阿飞的脸。

林枭鱼在皱眉。

我被他的朋友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看到阿飞在给我拍照，我之前告诉过他，不要在床上给我拍照，，他怎么不听呢。

我没有什么大问题，没有藏毒贩毒，再说已经快超过二十四小时，警察就放了我。

我和他说我小时候的事情，说我小时候爬树划破了肚，说我小时候喜吃某糖，牙都蛀了好几颗，说我爸妈是医生，他们一心想让我当医生，我却血，说我中和同班同学谈恋，得很不愉快。

F笑了，说，“你工作也很累吗。”

“初中呢，初中没有谈恋吗。”

我说，初中印象不太刻，什么都忘了。

也不会再想听。

这是话，只要是工作哪有不累的，我们工作者也会累的，“那挂电话了？晚安。”

审讯室里还坐着一个人，是那个白衬衫。

阿飞有个耳屏钉，和耳钉接的那块肤总是红红的，阿飞的睛真漂亮，很像豹，他一邪气，我就是喜这么邪的人。

林枭鱼在一旁看着我，好像对我的反应很兴趣，但我没什么反应。

我觉得F心情不太好，直觉而已，我们这行擅长察言观，我看不到F的脸，但我听得到F的声音。

有个警察到审讯室，给了林枭鱼一份检查报告，低语了几句，我还是听到了，什么氟地西泮，苯二氮平。

我不知为什么，我遇上的总是些烂人，可能因为我烂吧，同相，烂人招烂人，这样想想也就不奇怪了。

我今天念了很久，声情并茂，我自己都快了，那边还是没什么动静。

阿飞给我钱，我不要，我把他当成我的男朋友。阿飞真好。

我坐在桌后面，小警察一边问我话，一边记笔录。

可是我忘了，我是个烂人，阿飞又能是什么好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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