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民公仆虽然没什么钱，但供你上学还是可以的。”

当天晚上，不幸的直播间观众发现那个恋直播间销号了。啊，真是悲从中来。

灵灵握着手机，不住地给新人歉，“我有急事不能直播了，今天的房费我来付。”

灵灵本想憋著，但忍不住还是笑了来。见哥哥抬手要打人，灵灵两三步退开。“你怎么穿着上班的衣服？加班到现在？”

灵灵站在一旁，听哥哥联系同事寻问学生的情况，大抵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等哥哥结束通话后问：“以你工作的习惯不是应该亲自解开学生的心结，再送回家吗？”

灵灵大步往前走，搂上哥哥的脖在嘴上亲了一下：“彼此彼此。”

灵灵推拒了几下，忽然伸手指著屏幕。新人不情不愿地放开灵灵。灵灵走到镜前，直播画面随即抖动起来，是灵灵拿起了手机接通电话。灵灵什么也没说就安静地听着，弹幕开始一片片地刷：我有不好的预。

哥哥叹好大一气，拽了拽背包的带，“再不回家，今晚的工作就不完了。”

新人怎么骂他他都不还嘴。隔音极差的酒店房门被新人奋力地打开又甩上。灵灵呆呆地在床前站了几分钟，低看了看上尚且安然无恙的四角，转跑到浴室又洗了个澡，才收拾东西跑下楼退房。

“重新认识一下。”

“我也很小只，不会太占地方的。”

在家门之前，哥哥十分郑重地朝灵灵伸了右手，一个邀对方握手的姿势。

前台还是那个要死不活的中年男人，房间才开了半个小时就被退掉，他也丝毫不关心。

哥哥正要骂人，倏地脸一变：“靠！把学生给扔在路边了！”

灵灵退开，意有所指地跟哥哥说：“你有助手啊。”

哥哥终于翘起嘴角，单手环住灵灵的肩膀带着人往地铁方向走。“我家很小也很，不要有太大的期待。”

“那为了报答你，车震，野战，公共厕所，任你挑。保证刺激又减压。”

“那么烂的酒店也找不第二家了。”哥哥虚起睛瞪人：“你是不是觉得长疹好玩的？”

“你太狠了。”哥哥的脸是垮的，肩是垮的，声音也是垮的。

在狂奔过来的路上哥哥就想明白了，工作习惯跟灵灵扯不上多大的关系，此时被灵灵揶揄，哥哥是又气又羞又难过。

哥哥脸上的怒气很明显，灵灵却不怕死地问：“你怎么知在这儿？”

灵灵站在酒店门等了十来分钟，突然一辆租车停在前，车里钻来哥哥。

哥哥在灵灵耳边补充了几个选项，成功把灵灵耳朵烧得直冒烟。

预成真，直播还真的被中断了。

灵灵同样郑重地握上哥哥的手：“很兴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