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寂，她就变得癫狂起来。

他刻意顿了顿，一字字：“至于司空寂，我来帮你除掉他。”

她，是个不是疯的疯。

“自然。”宁绝笑了，笑得十分温和。

“哼，本王不局与你何。不要以为你与本王有合作关系，你就能无遮拦。”

“还有，我早就说过，他若是对你剑，你这辈是不可能得到她的心了。”

她忽地笑：“哈哈，你真是可怜。你知你昨夜错过了什么吗？你本该直接放弃叶莲灯去杀了寂。哦，你还不知寂是谁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确实可惜。

宁绝微笑：“先让她好好玩一段时间，等她玩够了，再让她心甘情愿地回到我边来。”

大漈一直是他的中钉中刺，是他的疆域版图中一块啃不动的。他对这个国家知之甚少，派去的密探基本上有去无回。听闻那国君极为年轻，从不参与各国纷争，鲜少亲自在诸国宴会上面。

过了好半晌，听她缓缓：

宁绝心一震。

“比如，你本姓…”

“他哪里是什么使臣，他其实是大漈鲜少面的神秘国君——司空寂。”

还是，和面前的这个女人有关？

她这些话，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轻，可话中内容和她的神情却写满了极致的疯。

慕容涵秋把眉皱得更，直直注视着宁绝，那神情忽然变得像是怜悯一般。

“本王不要她的心，本王要她的人。”

“你要知，你与本王合作五年，本王不可能对你一无所知。”那声音异常森冷，全是威胁的意味。

“合作？我们何曾有过？哦，你是指你让我给她端些放在民间都能烂大街的普通补药吗？”

慕容涵秋没有看他，眉依旧蹙着，她缓缓低，额前的碎发垂下，遮住了她的表情。

“本王是什么角本王自己清楚，你只要把她带回来就可以了。需要多长时间？”

“哦？知些什么？”

“你在笑什么？你为什么要笑？你以为自己又能掌握全局了吗？还是说你以为她很快就回到你边了吗？你这充满算计的笑容，在我们师徒四人面前，简直宛如儿戏！”

慕容涵秋见他笑了，忽然神经兮兮地又怔起来。

从她叛师门，背离长的一刻起，她就早已丢了心。

“姓什么？”

宁绝神自若，角抹上笑意，仿若没有听见她多余的话：“你先在暗留意她的动向。”

慕容涵秋垂凝思片刻，：

“苏。”

若说他们三人皆是失心人，她又何尝不是？

然全碎了，被他用内劲碎了。

“说！什么！”慕容涵秋的眸黑得纯粹，纯粹到把杀意隐藏得一二净。

“嗯，我很怕，师父她老人家被我气死可怎么办。”

“你再这样，信不信本王现在就让你死在这里，再将尸首给你师父，省得她还得亲自来找你。”

既然如此，他为何亲自来？和叶莲灯有关？

她将手指竖放在中间，神经兮兮地悄悄状：

“愚钝。自以为是黄雀，殊不知背后尤有猛蛇。”

“好！如今合作仍然有效。我帮你带回你的女人，你帮我杀了寂，同时帮我铲除那些的不怕死的跟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