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有觉，那天赵宪没把话说完，我还可以再挖些消息。他是因为有段烨在场不好说，还是因为我是三哥妹妹所以有所保留？前者还好说，而后者则麻烦些。

我笑笑。其实之前我是真的没想过……我那个时候的状态想不了那么多，我都蒙了，后

。

直到现在，我们的关系真的定下来，而我也不在阻止自己回忆过去，那些尖锐和偏激也慢慢褪去了，我开始慢慢正视自己的位置，能多为别人想一想。

我单独堵住他的时候，赵宪脸上的惊愕和慌张我没有错过——他应该是有事瞒着我，要不然不至于是这个反应。

“先这样。然后我们自己整装，得跟着战局变化走了。”他说，然后转过来看我一。

段烨一个不甚明显的笑容：“行，散了吧，着急现在也没用，好的了。”

喜的力量很大，我觉得自己被这力量洗涤了，想我想要的方向靠近，变得很有勇气。不要再羡慕别人，要自己去。

他开玩笑一样的和我说——也许他也有那么一些不确定？但他知，既然认定了，就不能变。而我？我和他说：“怎么？又不是没想到，有什么可怕的。少帅，我都不怕，你又不是不了解我，你还至于替我担心么？”

我不想站在他的后，我要成为他边的助力，不需要他保护。只有这样，这份喜才固，他才不会因为“为你好”这狗理由在某情况下扔下我。

我不需要他“为我好”而放弃我，我只希望他能和我一起持下去。幸好，段烨就是这人。

但我最初喜的样就是这个。

不过也就是麻烦些，这事，我还不至于没办法。

我也走——走到了他面前。

我笑着摊手。这还用问我么？我本来就是到走走到这儿的，只不过是因为找到了人、然后帮段烨查安涉的事情才留下这么久，如果段烨不在这儿，那我还待着什么？自然是他去哪儿，我就往哪儿去啊。

我得预防这事情发生。

而我要让他知，这一“不确定”，都没有必要。

之后，真的有本末倒置之嫌。

我其实特别开心看段烨这个样。我们之间真的不要说什么亏不亏、后悔不后悔的，没必要，反反复复地提只能让人不舒服，何必呢？段烨是了就不后悔的，他这样，让我也松了一气。

可这就是变化了。段烨不用一个多么肃静的气氛来要求自己也不用要求别人，形式上的东西重要降低，更自如了。

于是我单独去找了赵宪。

也亏得是赵宪，他在控制情绪上的不好，给我不少机会，直接就能看端倪来。大概他也是知这一，才会在我找上来的时候，自己摇摇，算是坦白了：“小小，我原本以为你这半个月都没问过我，就是没想法了呢。”

段烨说：“哎，前两天刚刚说完，和我在一起就会这样……然后就真的战事起来了。”可看他一难过和犹豫的觉都没有。

所以我决定，我还要继续查……我“三哥”那件事。

我觉得段烨适合当个大侠，行侠仗义那。当然肯定不行……过了最初见他还活着冲动那一会儿，我算是知段烨本就不能“江湖之远”，他压没像我说的那样退下来过自己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