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姨娘惊了，她从未听说过这样的说辞，确也觉到了间异样。一时不知该如何置，或许，是她孤陋寡闻了。

侧了侧，这太矮了，于修踮起脚，挂在浴桶沿，一手撑在浴桶边缘，一手往佟姨娘下探去，往那粼粼光下的神秘三角区去。

佟姨娘或许不知过山车，但是她在这一瞬被送上了云霄，像烟一样炸开，在中，在于修手上绽放，随后又变成了羽轻轻落下。

“放肆！哪有这样清洗的？！”

“回姨娘，婢帮您清洗呀。”于修歪眨眨，好个无辜状。

“余绣！你这是在甚！”佟姨娘目一瞪，声呵斥。

既然看了你的，又帮你diy，那可不就成了我的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的缺我都包容。

循着记忆拨开两片，中指细细梭巡那颗隐匿的珍珠，四轻轻压，又用指尖刮那柔的。

自我觉良好的于修如是想。

是佟姨娘十七年来没有会过的快，然而快过后又涌上一羞耻。

于修侧，正好对上佟姨娘惊讶地看着他的睛。于修微微一笑，对她说：“我帮您清洗。”一边又加快了手上的频率。

待终于找到那颗珍珠，将它细细抚摸，手指都来它，围着它打转。

佟姨娘有些脱力地靠在浴桶，看向刚刚离开顺带了一把她，现在乖巧垂首站在一边的于修。

于修走上前贴在佟姨娘耳边，轻声说：“姨娘可觉间有东西？那便是脏东西了，女需靠这样的方式排脏东西来清洗。”

佟姨娘的怒目而视，在于修这里自动转化为嗔。

佟姨娘双手放在前膝盖上，于修手越快，佟姨娘的越夹得。

佟姨娘轻颤，面开始晃。佟姨娘夹了，一不熟悉的愉悦冲向大脑，她想制止，可这诡异的快让她说不话。

佟姨娘伸手抚了抚，依旧觉酥，暂且先不考虑这些，“算了，既如此，便这般吧。扶我穿衣。”

指尖所碰之地是极致细腻，无人之境因她是那般羞涩。

“有的，这清洗方式是之前府上老嬷嬷教导婢的。嬷嬷说，女那应仔细这般清洗，否则多疾病。”又问，“姨娘觉得如何？”

于修拿了帕上前，扶着人浴，在和穿衣时，又偷吃了几把豆腐。

于修在佟姨娘的耳边轻轻说：“放松一，这样洗得更净。”佟姨娘听话地松开一，于修的手更自由，于是更快速地带领佟姨娘冲向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