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姨娘急了，“那她怎么伤成这样？”因为是侯爵，京定衙门抓人的时候是给上车的，没有直接拖着人游街，所以顾长瑜这个伤也不是在路上造成的。

另一个狱卒过来往里瞧了，笑：“威远侯夫人打儿媳妇，下手可真狠，不知的还以为什么血海仇呢。要不是哥几个，你女儿早被打死了。”

“你们怎么可以用私刑？”安姨娘握着顾长瑜的手回骂狱卒。

“家都赔去了，还想怎么样，又没有杀人放火。总不过就是个放。”安姨娘以前没什么心思在读书认字上，最近为了了解顾长瑜有没有活路特地请了人给自己讲大越律。

今天御书房氛围不错，许是今年有秋猎，在名单上的人与有荣焉，留守陪太监国的人也觉得没皇上和上官约束的日跟休假没分别。

提到这事安姨娘就恨，“你父亲、祖母里哪里还有你这个庶女。”

顾长瑜低低地哭着，“娘，还有一个人可以试试。”

“娘……娘我怕我想去，你想想办法，要我什么都行，我不要在这里呆。”顾长瑜抖如筛，双手握安姨娘的手，每一个字都透着大的惊恐和疲惫。

今天御书房人也多，规矩松不松，全凭皇帝心情好不好。所以只要天在跟谁讨论政务，其他人就可以趁机说小话。

安姨娘了不少钱疏通关系，总算能大牢见女儿一面。当她看到蓬垢面血迹斑斑的顾长瑜时，差以为自己人错了。这不可能是自己那个意气风发，当了侯府少的女儿。

安姨娘不可置信地望着坐在墙角里，冷看她们母女的一群女眷，其中一位确实是威远侯夫人。

第5章过了就得挨刀

那狱卒抬了抬下，示意牢房里缩在墙角里的其他人。

那个时候她觉得这个生母脑是正常的，也还有一人。

将信扔火盆里，“哥哥很忙，闲杂人等就不要叨扰他了。”

顾政没有心，顾长瑜再怎么说也是他亲生女儿，打小就乖巧孝顺，比顾长惜这个搅家好不知多少倍。安姨娘以为在对方里，即便比不上顾彦云兄妹，但至少比其他孩要特别一些。可顾长瑜事到现在，顾政无动于衷，全然当自己没这个女儿，而更令人心寒的是，安明珠偷了钱财走之后，顾政甚至当着顾老太的面骂她们安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不禁想起当年陈梦铃和离准备搬国公府，对他们兄妹二人虽说没什么愧疚，但至少还想着他们独自生存不容易，把嫁妆留了下来，还提醒他们有钱傍的重要。

“周芳艳更不会你我死活。”安姨娘很绝望。

行每年两成利。

“呵，私刑？这是什么地方，您想想。”狱卒抱着佩刀站在旁边，鄙夷地望着她们母女。

……

如果不是安盛茂跟顾长惜有苟且，安明珠非要揭发他们，他就不会送顾长惜城，就不会刺激祝婷，让顾长惜惨死……顾政把这些过错都推卸给了安家，他甚至忘了顾彦云和顾长惜的生母也是安家的女儿。

狱卒哼哼，似笑非笑：“你以为她这样是我们打的？哈，听说要上刑，她自己就什么都招了。”那些的刑冷冰冰地挂在墙上，无用武之地。

升就知她会这个决定，“读书确实要心无旁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