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如果给谁都一样，那个人为什么是我？

“你想吃什么？”

“你喜的是什么？”

有了笑容，而不再那么吓人。

她想解释，想跟他们说不是那样的，年仁彬是拯救她的那个人，不是伤害她的人。

“连着两天喝酒对不好。”看到年仁彬提起大杯啤酒就，穆笑笑想起了昨晚K房里大家也都喝了不少酒。现在一想到酒，她就想到了昨晚借酒侵犯她之后还恐吓威胁她的李然，刚刚起来的那胃又下去了，只觉得恶心。

年仁彬已经被当成暴力狂，现在却还要他那么多钱给她换镜片和新镜，而且她的睛现在红得厉害，肯定会被更彻底地误解了吧。

“快到一钟了，我们吃完午饭再回学校吧。”

“……炒，炒饭。”

被年仁彬这么问，穆笑笑张地摇了摇，“年同学，你，你吧。”

可是不是店员还是给她测视力镜的人，都像看不到她的伤，她的焦急和难过，只是专注自己的工作。

已经旷了一早上的课，但穆笑笑觉得，即便旷一整天也无所谓，只要能跟年仁彬在一起，即便晚上回家被妈妈打死也心甘情愿。

坐在租车里，穆笑笑惴惴不安地歉。

穆笑笑慌忙地摆着双手，也没法再顾及店员看到她脸上的伤时选择了避开之前的怪异神。她理解那些选择避而不见熟视无睹的人们，因为要是她，她也会选择躲避，但她害怕别人会误会年仁彬，即便他们什么都不说，心里也会猜想。

“对不起，让你了那么多钱。”

“这是橙和啤酒，所有的菜都上齐了，请慢用。”收走单据的服务员离开后，穆笑笑终于动筷，年仁彬了好多菜，两个人分享六菜一汤，满满一桌，绝对吃不完。

“换镜片就可以了，不用新的，年同学，真的不用，太破费了。”

“换成细长黑框的镜框可以吗？”年仁彬提醒对方，又转看着拘谨无措的穆笑笑，“你的脸本来就小，原来那个大圆框镜一挡，本看不到你的脸了。我觉得长黑框不错，你觉得呢？”

穆笑笑只敢在心里这样问，她怕一说，就再也得不到他的眷顾了，这个梦就像泡沫一样，瞬间破碎。

年仁彬脸上难得有了笑容，但声音却毫无情。

上了细长黑框镜的穆笑笑红着脸看向年仁彬，本以为会得到他的赞，却没想他那双毫无波转的睛平淡如。

“都是不劳而获得来的，给谁都一样。”

穆笑笑看着前被端上桌的还冒着气的粒粒金香的炒饭，香气直冲鼻孔，随即肚也咕噜响了起来，她羞耻地不敢抬。

穆笑笑抬看着双肘撑在玻璃柜台上的年仁彬，忙。她发现，一向不说话的年仁彬，竟然在镜的事情上讲了她认识他以来听到的最多一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