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是他的。

他陪着她站在图书馆的屋檐下，她上的制服整齐如初，过膝长袜仍在原位。

他低哑地呼两个音节来，汗的结动着，颈侧汹涌的一爆来。

。

他慢慢将影集勾到怀里，用尽全力抱它。

他始终在看她。

云云。

她说晚安，祝好梦。

程策伏倒在床上，微张着空的，眨了三两下。

直到床单溅上了一一向外溢的黏稠，直到他汗淋漓，重重往下一顿，再也发不声音来。

其实她也正悄悄地着他。

她不曾去过那间自习室，不曾咬破他的嘴，她只是期待地将手平伸去，探了探外的雨势。

一直看到这逐渐崩塌消失的幻境模糊起来。

他正在亵渎她，可她并没有真的推开他。

在这方甜的化境里，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他脑中卷起了千里尘万里沙。

云云。

地上散落的衬衣和发带，镀了一层青的光泽，它们被外面飘来的雨沾了，乎乎地堆在一旁，好似一滩化的蓝莓冰霜。

只要熬过今晚，明天他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

星和月升上穹，汗珠撞落下来，沿着下颌淌，粼粼地游离在锁骨，一滴连着一滴，淅淅沥沥宛如江雨连绵。

他看着她。

至于那方法究竟能有多脏多贱，都不是要事。

他觉得这快烈地让人目眩，除了一遍遍喊她的名字之外他无能为力。

他看到她勾起的嘴角散发甜味，它形状好，似乎与他贴得亲密，却又遥不可及。

他想让她快乐。

他原本什么也不懂，但他又什么都懂一。

他闷哼着弓起背，仿佛是正在乞求主神赦免的斯文暴徒。

沾着汗的影集还躺在那里，但他已经碰不到云云。

夜雨漆黑，而旧梦是金的。

她非常，那里更，教他鼻尖蹭着蹭着就泛了。

奔泻而下，在激烈的之间把桌板彻底濡了。

而她的味仍在往下撒，余温未尽，泛滥到铺天盖地。

他被大的疲倦击倒，频锐利的耳鸣声盖过了心。

他偏过舐，尖贴在珠上轻扫来去，由浅至，直至尝到了那灼烧的滋味。

在卧室里，程策一手住那本影集，额抵在封面上，另一只手探西野蛮地握住分动。

时明时暗的星火疾速坠落，像敲琴键那样，叮咚咚地砸在他低垂的后颈。

云云......

他着她的腰，用力把她的往自己脸上。

于是他一意孤行地凑上去，很快把脸埋了她的裙摆底下。

树下的池塘里浮满了粉叶，它们在夜幕下渐渐变暗，最终与背景为一。

在即将坠黑暗的刹那，看见云云往边挪了挪，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拽住他的衣袖，伏在耳畔对他慢声低诉。

雨快要停了。

程策侧过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瞧。

亮如白昼的眩光里，她忽然将十指没他的短发里抓，那一瞬间又疼又酥，激得他腹肌剧烈收缩痉挛。

浪的，有节奏的，最后变成尖锐失控的拖响。

他的短发不停地扫过她平坦的小腹，书桌在他一一退的动作里开始移动。

事到如今他本没法停下动作，他越来越放肆，舒服到以为自己会在下一秒横死在那里。

那一刻，他前密麻麻的全是影，好像又重返了那座园。

他一时也说不上是痛苦还是兴奋，只懂得张开嘴，本能地在她间着火。

程策拧着眉，凶狠地张咬住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