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拿弟妹你例，说你怀上之后咱娘立就搬过来了。他就不知那是老三去请的人！请咱娘过来同时还包了爹娘一年伙，可不是白白使唤！”

……

周大虎婆娘边说边推她，让她要钱去，赶去。

你锁了家门那灶屋门呢？”

周氏她娘原就是自己愿意来的，她门时家里丢了东西也只能说是运气不好。

“这个也不怪女婿……是我说让他有事找我来……”

乡下地方丢钱的少，丢柴米丢却不少见，除非当时把贼拿住，就这么东西都闹不上衙门，到来就只能自认倒霉。一整罐猪油的确稀罕，寻常人家丢了都要心痛好一阵，可咋说也是自己没把门锁好，逮着女婿不放说不过去。

“行啊，你说不怪他，那你拿钱熬一罐油来！”

看她这样，周大虎婆娘也没骂她，转骂上程家贵，说女婿的不知轻重，他要门不知让他娘去照看，他娘有事还有他大嫂，大嫂也忙不开还能把人送去程家兴那院去待半天，跑来这来找什么人？侄女儿怀的是他老程家的，还要娘家人？程家上下死绝了吗？现在好了，人让他喊去家里猪油罐丢了他赔不赔呢？

“啥是该丢的？我们辛辛苦苦熬一罐油这省着要吃一年，怎么就该丢？？？我想起来最后门的是你吧，你没把门锁好就该你赔！你赶着去照顾外嫁女忙忘了就让你女儿女婿拿钱来！没得白白吃亏的！”

“也就姓周的事多，我前那胎是没生下来，也没让人手把手伺候我，多就是借着怀躲了活计……”

“你不去是吧？你不去我去找他！我非得讨个说法来，程家的媳妇儿怀的是他程家的凭啥来劳累我们周家人？他大哥三弟都是挨着住的，他不把人放去兄弟家院大老远跑我们这来找你，该不是把你引走了上咱家来了贼？！”

“现在他们总知姓周的不是省油的灯，我早说过她就是没怀上说不起话，怀上了能作上天去！不过吧，她这胎是男是女还不知，要我说老二可不像老三生男生女都成，老二遭人指了这么多年总

哪怕天天忙着糖，何杏也听说了周家遭贼偷以及程家贵挨了臭骂的事。二房那边因为周氏这胎怀相不好，这段时间没少钱，哪里会肯掏钱去填周家的损失。

村里人一面劝，一面互相提醒，年前这阵多加小心。

周氏她娘刚才还，这会儿气着了，让大嫂讲讲理，本来全家都要去吃席的，全家去吃席了家里不也没人，该丢的还是要丢。

周氏她娘哪里有脸？

就哪怕赖不上程家贵，还是有人说周氏不对，话是刘枣传给何杏的，说外的人都没想到周氏怀之后样比谁都多。她才把喜脉没多久，就看过好几回大夫，本来女人家怀多吃好些不重活，也没有离不的人的说法，至少七个月前没有，各家婆婆也只伺候月，哪有刚怀上就跟祖宗一样供起来的？

周氏她娘还想着灶屋里有啥可偷，忽然想到前些天熬那一罐油，她一就要往地上坐。